因此这小小的院落如同世外桃园一般,慕晚珂无须时刻戒备着有人会来。
这几日她在院中或看医书,或研制药方,过得舒心自在。
许是因为慕怡芷在太太跟前提了提,这几日天天有下人趁着开门时,给院里送来一盆冰。
慕晚珂虽不惧热,却也心中感动,暗道以后若有机会,定要好好回报一下这位常私下照拂她的二姐。
慕晚珂躲在自个院里过逍遥日子,却不知前面这几日闹了个天翻地覆。
且说赏花宴后,煜王似是而非的态度,令各府的千金小姐,嫡女庶女们起了心思,因此这几日顶着烈日往慕府跑的奶奶,太太们越发的多了起来。
平阳郡主接待了一两日,烦不胜烦,便将此事撂给了太太。
谁知太太那日大雨,淋了几滴雨丝,身上有些不大畅快,遂命孙女慕怡芷出面接待客人。
慕怡芷自然明白这些人上门的目的,把人领着往听风阁一送,与煜王见上一面,身上的担子也就卸了。
哪知这样一来,就得罪了二房的两位庶女。
那日夜间,这两人约好了往慕怡芷房里去,虽然只一杯茶的时间,却言三语四的指责二小姐胳膊肘往外拐。
慕怡芷由太太一手调教,在这偌大的慕府,只有她教训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教训她的份。便是郡主,看在太太和大房夫妇的薄面,也得对她客客气气。
慕怡芷一怒之下,在太太跟前滴了眼药水。太太正愁找不到借口立威,当下命人把郡主叫到跟前,一通敲打。
言外之意,你怎么教养两个庶女的,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郡主强忍着一口气听太太训了半日的话,回到房里,当下砸了一套青花瓷茶俱,不由分说的把闻讯而来的冯姨娘,胡姨娘一人甩了一个大嘴巴。
不巧的事,这大嘴巴甩过去,正好被那慕允文看见。两个姨娘敢怒不敢言,只眼中含着泪,幽怨的望向自家的男人。
慕允文心里那个疼哟,无边无际,恨不能立马上前好声安慰两人一通。
他这五年,被平阳郡主治得死死的,连两个姨娘的身子都只敢偷偷的摸了下,偶尔趁着郡主不在府里时,解解馋。
他见此情形,表面一言不发,正义凛然的站在了正房这一头,夜间则趁着郡主熟睡时,偷偷跑去了姨娘房里,用自己热情的身体,安慰姨娘受伤的心灵。
平阳郡主醋性极大,丫鬟小报告一打过来,她气得直接把慕允文从姨娘的被窝里拎了出来。
慕允文与那胡姨娘颠鸾倒凤,小别胜新婚正得劲时,冷不丁的被人搅了好事,当下不管不顾的发作了起来。
他竟然连衣裳都没有穿好,直接跑到听风阁的煜王那里,伏在地上一通好哭。
哭来哭去,无非一个意思,堂堂慕府二爷,身居要职,家财万贯,五年来只搂着一个女人睡觉,实在是人生的奇耻大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