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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只有马车还在行驶着。
“六小姐,你可别怪我,这要怪啊,就怪自己的命不好,明明是个傻子,偏偏长了一副好皮囊,你说不找你,找谁?”
曹嬷嬷不知是心虚,还是觉得时间难打发,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家郡主也不是那恶人,这事虽然是我家郡主提的,但是拍板的却是老爷和二爷。六小姐啊,这慕家的男人,一个个都是狼啊,我家郡主要不是背后有靠山,早晚一天也和你那短命的娘一样啊。”
慕晚珂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曹嬷嬷的话,心里一片平静。不管是狼窝,还是虎穴,今日一过,只怕慕府在江南再难立足。
车子拐了几个弯,走进了一条胡同,车速明显慢了下来,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应该是行宫的后门。
须臾,马车停了下来,曹嬷嬷从车上跳下来。
“来了?”
“来了。”
“人呢?”
“这位小哥,人就在马车上,已经喂过药了,估摸还有两个时辰的药性。”
“得了,别废话了,赶紧离开。”
“小哥且留步,我家小姐自娘胎里就带着弱症,这是我有小姐每日要服的药,一日都不能少,请小哥收好。”
慕晚珂忍不住磨了磨后糟牙。难为他们想的周到,竟然连安神药都配好了带来。一日一盏,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像个傀儡一样。
此时,慕晚珂听到脚步声,还未等她分辨出是男是女时,车帘猛的被掀开。
两只大手伸过来,把慕晚珂抱起来,背伏到另一个人的背上。
“小心些,送到王爷房里。”
“是!”门吱牙一声关上,慕晚珂心中避免的心里颤了一下。
行宫不大,不过须臾的脚程,慕晚珂就感觉被人放在了一张大床上。
“送来的这些姑娘当中,就数这个颜色好,王爷一定喜欢。”
“赶紧走吧,这这种话可不是咱们该说的。”
脚步声渐渐离去,屋里一片寂静。她凝神听了会动静,确认屋里已经没有了人,才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这是一张极大的床,足足可容下五六个人,屋里四个角落摆着冰盆,床角两边熏着香,香里添了料,应该是催情的东西。
慕晚珂用力的嗅了嗅,这香虽是淡淡的,但药量不少。她从袖里掏出针,素手轻动,刺入头部几个重要的穴道。
行宫的花厅里,夜宴刚刚开始。
贤王,煜王分坐左右主位,扬州府各府官员战战兢兢陪坐在下首。
两王同时入江南,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更何况贤王此次是为查煜王被刺一案而来。这案子怎么查,查到哪一步,众官员心中没有数,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