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氏摆摆手:“不必,我不想见她。我一见到她,就会想起梅氏。”
“祖母说不见,咱们就不见!”慕怡芷扶着闫氏进屋。
“回郡主,二爷径直往孙姨娘房里去了,这会灯都灭了。”
平阳郡主刚顺下的气,蹭的又涌了上来。
“天打雷劈,五鬼分尸的没良心的男人,有本事一辈子别求到老娘跟前,我倒要看看,就凭他慕家这两个败家破业的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丫鬟见郡主骂得有些不像话,怕传到那院去,忙劝道:“郡主快别恼,你在这儿恼,别人在那头风流快活,白白气坏了身子,何苦来哉。”
平阳郡主一听,正是这个理,遂冷冷一笑道:“他们盼着我气,我偏还笑给他们瞧。明儿个,我要去八弟那儿大哭一场,让他来评评这个理。”
“郡主,太太发话,明日把六小姐送到庄上。”传话的小丫鬟口齿伶俐。
平阳郡主怔了怔,瞬间明白了太太是想护着六丫头,勉得再被她作贱。
她恶狠狠道:“这种作死的疯子,就该一条绳子勒死算了,送到庄上,也是浪费粮食。”
小丫鬟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吓得身子一抖,撒开了腿往外跑。
平阳郡主口中的八弟,此时正一脸痛心的看着贤王的脖子,连连摇头道:“三哥,我瞧着这伤实在不一般,还是请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瞧瞧吧。”
周煜玮接过下人递来的铜镜,照了两下,心中一紧。
深深的八个牙印,已然有血水渗了出来,又痛又痒,简直挠心挠肺。
他咬牙道:“我恨不能把那疯子活活撕了。”
周煜霖冷笑:“跟个疯子有什么好计较的,要我说,根源还在那府里!”
话说一半,侍卫拎着几包药,急急的跑进来:“回王爷,查清楚了,这里面都是安神药。”
“看到没有,人家这心思细着呢,竟然连安神药都备下来,一日一盏,谁瞧得出来这里头猫腻。”
周煜霖趁机落井下石。
“欺人太甚!”周煜炜拍案而起,却感到一股钻心的疼:“来人,快去请大夫。”
片刻后,陆续有三个大夫进了府,却只说未见过这种症状,不敢乱开药。
周煜玮气得大骂庸医。
周煜霖扔了酒杯,一脸笃定地道:“三哥,我给你介绍个神医如何,保证药到病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