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不就一个不文明参观吗?
“你看那是什么?”慕容懒洋洋的向窗外一指,前面是一排摄像头万俟阳赶紧将车关上,整个人窝在靠背上。
“你放心,这几个就是一个摆设。”慕容两手臂交叉在怀里,一脸的玩味。
“你怎么知道?”按理说西夏王陵开馆这么多年,不应该出这样的状况,好在我只是攀爬,如果要是哪天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万俟阳同时也为已经发觉的遗址感到担忧,难怪现在有很多的的文物明明知道位置,国家也都暂时不开发,没有保护能力不开发这个做法是对的,总要有些东西留给我们子孙。
万俟阳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慕容,摇了摇头,心想有慕容这样的人存在保护好像有点难,不过此时自己又何尝不为难,一个一直以保护古文物为主旨的人现在却要和一帮盗墓贼一起掘人祖坟,不由得觉得有些可笑,有时候你越是想逆天改命越是逃离不出命运的安排。
“指示灯没亮”说着慕容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
“小少爷,你先睡会吧,到了山区我再叫您。”阿墨恭敬的说道。
经过一天的忙碌,万俟阳也着实有些乏了,便将座椅放下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去,万俟阳心里一直惦记顾亦然那面能不能安全的到美国。
慕容把无人机的影像和拓本都给自己看过,却从头到尾一直没有提过照片的事,万俟阳觉得慕容不知道照片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是慕容的话,那又是谁?
整件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复杂,这个旋涡越来越大,不管怎么样似乎自己都已经逃不出去了,想着也头疼,便将衣服一蒙,倒头睡觉。
阿墨叫醒万俟阳的时候,已经是黑天,车子停在贺兰山上的一个路口,四周都是密林,而且雾很大,即便是打开了雾灯能见度依旧很低,停在后面的车也只能看见个轮廓。
“阿墨,你休息一下,我来开车。”阿墨和慕容交换位置,我将座位调正,仔细的回想着地图上的方位,刚坐好,慕容便拿着对讲机说道“换人开车,跟上了。”
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加上下雾路面湿滑泥泞,车子一路上东倒西歪,几次打滑,慕容的话本就少,加上还要专心的开车,一路上连个表情都懒着换。
只有到岔路口才有为之不多的交流,车子开了五六个小时一直到半山腰,此时窗外的雾已经大到连眼前的引擎盖都看不见了,慕容看了一脸疲惫的万俟阳,拿起对讲机说道“留一个人守夜,剩下的人原地休息,注意安全”才慢悠悠的减速停在路边。
车子停下来,慕容爬到后座,将座椅调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面对着万俟阳躺了下去,慕容的眼睛很特殊有着他这行人独有的精明,却也有着不同于这一行人的纯净,那是一种淡淡然。
好像很无欲无求,有那么一刹那万俟阳甚至都不知道慕容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
“还不睡觉,明天有的忙。”说着慕容从座位底下掏出一张毯子丢给万俟阳“盖着,晚上凉。”
转身又开始闭目养神了,万俟阳一直有个疑问,他究竟有多少时间是真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