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万俟阳强忍着眩晕,咬着牙又在树上蹭了两下,最终倚着树干滑了下去,在树皮上划出两道血痕,血痕在万俟阳坐下的瞬间引入树皮内树皮上形成一道龙纹。
万俟阳不用摸也知道自己一定是不小心伤到血管了,要不然不至于失血这么快,万俟阳将两手交叉,检查自己的伤势,才发现自己伤比自己的想象还重,手指末端已经麻木,完全失去触感。
万俟阳挣扎着站了起来,脑海里的专业知识告诉万俟阳,这样做很危险,伤口加剧会增加失血量,一动不动也许还有几会等到有人来救自己。
另一方面自己的专业知识也告诉自己,自己的血会引出这片原始森林里的大型的食肉动物,无论哪一个都够自己死上几回了。
万俟阳从来都不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也不相信人定胜天,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只是自己还不想这么死罢了。
倚着树干又抬起手向着树干孤注一掷的撞了下去,一下一下,又恨又急,几下下去,万俟阳手掌已经皮开肉绽,甚至有几条已经深可见骨。
鲜血浸透的绳子慢慢的被割开,只剩下一股,万俟阳低着头再次撞向树的时候,一双皮鞋走进万俟阳的视线。
万俟阳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十分惋惜的笑,“还是被你找到了。”
“你是谁?”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万俟阳瞬间警醒起来,这个人不是慕容!
万俟阳的视线顺着脚底向上一路打量,最终落在眼前男子的脸上,“我这是死了吗?”
万俟阳喃喃的说道“书上说,割腕自杀的人都喜欢躺在灌满热水的浴缸里,是因为人在失血的时候会失温,会感觉到寒冷,由骨子里向外渗透的寒冷,看样子书上的东西也不能尽信。”
站在万俟阳面前的男人一愣,显然眼前这个男子并没想到会在这样里和万俟阳相见。
但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男子戴着面具,面具散发着幽蓝幽蓝的光芒,面具下的眼睛有着不一样的精明,万俟阳无力追究。
“等我一下。”说话间万俟阳将手再次重重的撞在树上,绳子在撞击的瞬间终于被割开,万俟阳如释重负的一笑,将两只手摊在面前。
看着满手的猩红,万俟阳不满的说道“还真的够难看”
说着万俟阳将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外翻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
男子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走道万俟阳面前一把抓住万俟阳的双手,抽出帽带紧紧的把万俟阳的手腕捆在一起,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放荡不羁,谈笑风生的万俟阳吗?
“别呀,我刚解开的。”万俟阳挣扎了一下,就被男子压制在树上,男子在万俟阳紧贴着万俟阳耳边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用你管。”这是活人,万俟阳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男子,一个不稳,踉跄的往外走,“你们离我远点,我会害死你,害死你们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