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对你也有意思。”它斩钉截铁。
“有没有意思吧,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当然咱俩本来也是一个人,这话跟废话是的;我跟你说,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儿,琢磨到最后吧,我发现,这件事儿到底是什么性质,还是得看被抱到床上之后做了啥。一个可能就是哥哥把妹妹拎到床上去然后就走了,这点就是说,哥哥觉得妹妹就是断片了,小孩子心性,瞎胡闹,不跟她计较,甚至还能跟她开个玩笑,逗逗她,但最后还是得摁着这个喝糊涂了的妹妹让她老老实实地睡觉,自个儿明天还得赶飞机呢,没空像之前拜堂那次陪她再瞎胡闹;而第二个可能性呢,就是,啊,对吧,就是,那个什么了……”
“你是奔三十的人,不是奔三岁,怎么着啊,是没吃过猪肉还是没见过猪跑啊,还暗示得这么隐晦?”它白了我一眼。
“你懂什么,写太直白发不出去。”我毫不留情地白了回去,“反正就是,就算真发生了实质性的进展,那也得分两方面看。一个确实就是,我哥对我也有意思,对吧,但我怎么都觉得这条不太可能,我就是在白日做梦,他可能是在之前的某个阶段对我有过点特殊意思,但那大概率还是因为我俩写书搭戏搭的,他那就是代表了书里的男主,不代表他自己真就是这个意思;但咱不搞妄自揣测,咱就假设说他真有意思,那好,这不还有第二方面吗?第二方面就是,我哥毕竟也是个男人,称得上君子,但算不上圣人。柳下惠那种的毕竟还是少数,咱不能对人要求那么高,对吧?加上他也确实喝了不少,喝醉了,理智受到了极大的压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酒后乱性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