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耷:“这大黄和云瑶听说了心经石的事情,特地跑过来查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天天盯着石头都进不去,她竟然进去了。后来老半天不出来,我判断她的元神应该是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就让他去搬救兵。
大黄追踪算命的本事还是有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刘浩然和你们。只不过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包东西。我打开一看就懵了。原来他们跑去动静开封,把那龙亭里的四只刚刚开灵的鸱吻兽给偷出来了!所以得拜托您给我看两天店,好让我去讲它们还回去。”
“这样啊,我又不会经营买卖,还是你看店,把鸱吻**给我吧!俺替你走一遭。怎么也是云瑶闯下的祸,我去比较合适!”
“呵呵,我的大神呀,求求你了!主要是我去那里还有别的事儿,你就帮我看两天吧!”
“好啊!你告诉我你一天蓬大元帅,为何甘愿在此看店,我就帮你!”
“这是天机,不能泄露。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奉了菩萨法旨行事,具体我也不知道!”
紫衣一听是观自在的安排,当下也就放了心。她耸肩应承下来道:“好吧!姑且答应你!可是你去开封有什么事儿,总能说出来听听吧!”
朱耷:“这个倒是可以!怎么说呢!这些鸱吻兽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他们的神识告诉我一件事儿!有一个人去龙亭祈祷说他已经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只要一睡着,就感到屋里有个红衣服女人,她穿了一身红嫁衣,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发,一边梳,还一边哼唱着‘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这几只鸱吻兽现在都魔怔了。只从那人祈祷了以后,它们也开始做这个梦!这等于是梦会传染啊!能够让镇庙神兽被传染上,说明梦中怨灵的怨念极深,所以必须去找到那名男子,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方可!”
紫衣闻言轻轻点头,同时给出了建议。开封府有包公祠,这事儿要搁在大宋,直接请包青天过阴即可。所以到了开封,不妨去开封府走一遭。
朱耷闻言抚掌道:“此言大善,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他对紫衣一拱手,化作一道金光飞去了开封。
通过鸱吻兽的神识,他了解到那人的家庭住址,所以直奔其家而去。之所以赶得急,是怕那名男子如果连续做上四十九天的梦,会变成精神病的。另外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老朱的道心动了,觉得解决好这件事儿,有利于提升他的修行。
自古以来,神仙们都讲究心血来潮,必有所应。他也很想知道,那名男子为什么每天都做同样的梦?
云路之上,朱耷冷静地思考了一下。女子穿着红嫁衣,应该是新婚,每次都对着铜镜梳妆,应该是古代的女子,跟镜子有关,跟古代有关,范围可就大了去了!这事儿偏偏又被云瑶和阿黄遇上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
不管怎样,此行都要好好探查一番!他还不知道刘浩然在南海也曾于海底遇到了一面古镜,并且差点将器灵给灰灰了!但是以朱耷的见知,他还是能够推测出来一种可能的,那就是女子很可能是一面铜镜的器灵,如今被那男子得到,于是便有了上述的梦境。那么会不会他去龙亭祈祷的时候,就带着那面镜子呢?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朱耷来到了开封新城大湖东边约四五里远的一处小区的25楼。那名男子就住在这里,推开其窗,正好可以遥望大湖风光。为免打草惊蛇,他化阵清风,飞进了他家的窗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