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些黑了,上夏自身前往了语翠家。语翠听见敲门声一见上夏便要关门“我们家没有你要找的人,现在太色已晚,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方便让您进家门。”
上夏冰冷的脸说:“你这姑娘,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这么抗拒检查,是会害了朱荣的。”
语翠一听朱荣,便对着上夏说:“你在外面先等我一下,我添件衣裳就出来。”
上夏仔细的观察着语翠的住所,还真的是简陋。
语翠出来后开门见山问“我怎么害了朱荣哥?”
“你是不是知道楚玲琅的藏身处?你知不知道朱荣这是私藏朝廷侵犯。”上夏严肃的说。
语翠被上夏的话确实吓着了,但是又想到朱荣对楚玲琅的重视便说:“你不要欺骗我一个乡下丫头,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上夏仔细打量着她问“你是真的不知道楚玲琅在哪?那你今早去朱荣家做什么?”
语翠固装镇定道“不听你说,我都不知道楚姑娘的名字,我跟她又不熟怎么会知道她在哪?你们不是很熟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今早去朱荣哥家帮忙啊!我平时总去,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吗?”
上夏看她不自然的表情,便说:“那既然你不知道,那今日全当打扰了,告辞。”
上夏看语翠这里打听不出,看来只能从朱荣那里找突破口。他赶回宫,找了二十个禁卫军,去了朱荣家。
来到朱荣家,朱荣家大门紧闭,为了不惊扰旁人,上夏命禁卫军进去开门。禁卫军不动声色的开了门,狗此时叫了起来。朱荣弟率先出去问“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一看是上夏便说“我说官大爷啊!你这么晚来我家是有啥事啊?我们明天要起早杀猪,要睡觉的。”
朱荣也听声赶了出来,一看是上夏便说:“白天不是来过一次了吗?我我我家真没有你要找的人,还请回去吧!我娘睡了,老人家觉轻,再说我娘还病着,你这么兴师动众,该惊吓到她了。”
一名禁卫军则说:“少废话,这么跟我们上统领说话,上你这来一定是发现了线索,不然这么闲,我们上统领一句话没说,就听你俩在这说了,到底谁惊扰谁?”
朱荣弟则指了指他说:“诶,我说你这么人,你这是上谁家不知道吗?我们没请你们,你们自己来的,还不能容我们说话了?”
那位禁卫军刚想反驳,便被上夏拦了回去。
“这么晚打扰你们,实属是不得已,我们这边已经有证据说楚玲琅让你们私藏起来了,所以不得不请你们去核实。”上夏平静的说。
朱荣弟说:“你说什么琅,无论是黑狼白狼黄鼠狼,我们家统统没有,你们也来错地方了。”说完朱荣弟便往外推上夏。
其他禁卫军纷纷把剑,朱荣看他们把剑了,取了杀猪刀就出来了。
上夏看见杀猪刀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你们是不想轻易跟我回去了,刚才还有人在装孝子说别惊扰他娘,这回又要跟我们拔刀相见了,不瞒你说我们是禁卫军,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要想安静的跟我们去,还是我们动武强制带走,你自己看着办。”
朱荣听完放下了刀说:“我娘还病着,家里不能离人,楚小姐是我的朋友,跟我弟没有关系,你们把我带走便是了。”
上夏一个眼神,禁卫军双手架起朱荣就往外走。
朱荣弟不同意了,“你们不准带走我哥,他有什么罪。他走了,明早你来给我家杀猪啊!”
朱荣立马说:“我随他们去去就回,别告诉娘,娘问就说我别人家帮忙了。”
朱荣走后,朱荣弟坐在了地上,这个朱荣每一天让人省心的,猪肉猪肉卖不出去,这好不容易觉得交到个大户人家小姐,又把自己交进去了。摊上这么个哥一天操多少心,我跟娘说帮忙去,真当娘是老糊涂好骗啊!得,不让参合偏参合,我去睡觉吧!能消停一会儿是一会儿。
上夏把朱荣带到了禁卫军关审室,上夏便走了。朱荣连忙禁卫军“他去哪里?”
禁卫军白了一眼朱荣道“我们统领岂是你说问就问的,一会儿自然有人来问你。”
朱荣在这里是走来走去,丝毫没有困意,往常他是早早就入睡了,今夜看来是无眠了,他担心他的母亲,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出去。他看了四周的环境,密不通风,刚才进来的路上,他也是被蒙着眼睛的。
朱荣想着与其在这里瞎琢磨,不如坐下来保存体力,刚才走的急什么都没带,这要是不给送饭,可怎么办?他突然想起还有豆花店,明日孩子们回来找不到他,该怎么办?这一天真的是胆战心惊。
不一会儿上夏带着一壶酒一些下酒菜就来了,看守的侍卫一见上夏点头哈腰的“上统领您亲自来了。”
上夏点了点头,侍卫看完门,心想这还是第一次见,上统领亲自来审问又带着酒跟菜,这个罪犯什么来头?不能是皇亲国戚或是朝廷命宫啊!这些人如若犯罪是直接关在宗人府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