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离回头不经意望过去一眼,三步远的地方立着一位娉婷少女,胳膊里还挽了个篮子,里面盛了点贡品香烛。
“你们是……?”那女子望着玄墨,又望向应离,似乎打心眼里正疑惑如此一对璧人为何会出现在这片乱葬岗里。
牟春来!!!
这个名字差点冲口而出,应离立刻躲到玄墨身后整理表情,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为什么牟春来会出现在朗日庄里?
牟春来提着篮子向前走了两步,看到江寄舟的墓碑前已经摆好了奠仪,而且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你们认识江寄舟?”
玄墨张口正要解释,感觉到应离正在扯自己背在身后的袖子,于是默契地闭上嘴。
应离端着温煦的笑容走到玄墨身边同他并肩站着:“正是如此,寄舟舟姑娘是萧宸国重臣之女,这位是太一府府尊玄墨,也是原萧宸国人士,故而特意前来凭吊。”
跟我有什么关系?玄墨面无改色地扭头朝应离看了眼。
应离扭头冲玄墨灿烂地笑开,你就当没听见成不?
接收到应离眼神的玄墨重新端起架势,波澜不惊地朝牟春来颔首示意。
牟春来眯缝着眼将眼前二人又仔仔细细打量一遍,这两人容貌气度非凡,自己以前若是见过一面绝对不会忘记。
“啊,原来是太一府的府尊,那这位想必就是相王大人了,春来这厢有礼了,”牟春来受宠若惊地朝二人福了福身,“我同寄舟算是认识,今日初到朗日庄,没准备什么好东西便匆匆赶来祭拜了。”
牟春来怎么会知道江寄舟已经死了的事?
“春来姑娘有这份心便足够了。”
看这两位神仙般的男女居然对自己意外的和气好说话,牟春来有些受宠若惊。
她原本来祭拜的心思就没几分诚恳,如今更是整颗心都扑在了这两个大神仙身上。
玄墨一眼就瞧得出这女子汲汲营营的心思,不过应离对这个春来姑娘倒是意外地有兴趣,说不定这两人以前认识也不一定。
就和玄墨揣测得一样,应离对牟春来会出现在朗日庄的原因充满了好奇心。
只见牟春来装模作样朝着那座墓碑说了点不痛不痒的塑料姐妹话之后,她像是害怕这两个大人物不耐烦告辞离开,便火急火燎地点上香烛,整个简短的扫墓就结束了。
“真是不好意思,叫府尊大人,相王大人久等了,春来万分惭愧。”
“这怎么会,我看你同这位寄舟姑娘情深意切,想必她生前一定和你关系不错吧。”应离眯着月牙眼朝牟春来笑笑,这个牟春来是不是还是一如既往地人精呢?
牟春来听罢不由干笑两声:“也算不得多亲近,不过既然曾经都是姐妹,那送寄舟妹妹一程也是该然。”
“春来姑娘真是有心了。”应离看牟春来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她终归是带着贡品来了,不管牟春来到江寄舟坟前到底是真的像凭吊还是要和死人扬武扬威,总之这形式算是走了过场,没必要如此斤斤计较。
“听春来姑娘方才说今日刚到这朗日庄,不知是所谓何来啊?”应离笑眼望着牟春来,终于问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