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花玉仙境抓住这个男人的心或许有点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因,但到了朗日庄这个大本营,牟春来确实需要找根大树抱着。
想到此地,应离出于新仇旧怨很痛快地便还了牟春来这个人情:“你就是春来的夫君?”
一听到应离甜丝丝的声音,方泊桥的腿骨都软了:“牟春来真是贱内,敢问您是?”
应离将手中的盖碗重重砸在桌上:“你叫春来什么?贱内?”
方泊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贱内不就是拿来称呼自己妻子的么,他哪里说错了?
牟春来凑在方泊桥耳边耳语几句,方泊桥当即脸色都变了:“见见、见过明离相王。”
应离心中大呼痛快,以前你个傻逼看我不起,今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我同春来小有情谊,春来聪颖贤惠,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我不喜欢贱内这个称呼。”
方泊桥弓着腰乖顺地猛点头:“是是是、相王说的是,不好听不好听,那……那我该怎么称呼呢?”
“这还要我教?”应离将说话的音调猛地提高。
方泊桥立马跟吓破了胆儿似的猛摇头:“不不不,泊桥明白,泊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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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官威倒是比我还大。”玄墨看着那方泊桥一直送到了柳荫大道外才跟着牟春来讪讪回转,他从头至尾连哼都没哼一声,应离一通官腔把方泊桥收拾得服服帖帖,自己连出手帮个小忙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人啊,就是欠收拾,活该。”牟春来可不是省油的灯,方泊桥摊上这么个正妻,也不知道谁跟倒霉一点,“我们快点回去吧,想必元嘉麟已回来了。”
应离全部的计划玄墨都知道,所以元嘉麟这个人在这系列计划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也自然门清。
“你如何得知?”
“元申屠虽然死了,但是没有元嘉麟这个嫡子的同意,就是给方泊桥那个软蛋是个胆子恐怕他都不敢踏进朗日庄方圆百里,更不要说重新住回原本的宅子了。”
更何况,应离知道元嘉麟消失的这段时间一定就是去了河海原,说得更准确一点,就是去了花玉仙境。
应离猜得果然不错,一回到大均府,玄敢真人就迎了上来,凑到玄墨耳边小声说:“元嘉麟回来了,他说想见见府尊和相王。”
嫡子的排场和庶子永远不是一个级别的,太一府门人也不能免俗。
太一府上下原本对那些庶出都爱答不理,可元嘉麟一句话便能劳动玄敢真人亲自传话。
元嘉麟一回来就钻到了金和光的屋子里,将屋里的闲杂人等都赶走。
应离知道他去金管家房里的原因,左右没人敢拦着她,她便拉着玄墨一起推门而入。
玄墨进门一眼便看到元嘉麟将装着一枚灵珠轻轻放到金和光枕头边,似乎是什么性质特殊的灵宝,他一眼看不真切。
看着玄墨立马掉头转身出门,应离期期艾艾地本不想走,但如今自己相王的身份也并不适合,只能跟着他跨出门槛回身悄悄把门带上。
玄墨看到的那枚灵珠她也看到了,她能看见神魂,所以一眼便确定了那到底是个什么宝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