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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动静就知道这帮人铁定是哪块土包上盘踞的山贼,而且还是相当崎岖偏僻的山路,应离搁简陋担架上晃荡了好一阵子还没到寨子,睡都睡不安稳。
一路上应离摸索了好久,始终没咂摸出自己灵力突然消失的原因,而且除了灵力消失之外,她的胸口一直隐隐有股压迫感,压着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跟肺活量不足的时候跑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样。
肯定不可能是魔气导致的啊!
应离自己再清楚不过,相王的天魂和体内的相王线确保她绝对不会受到魔气的侵染,否则自己也不能在大均府那种腌臜地混得这么开。
可除了魔气,还能是什么?
应离只能放缓呼气吐纳,减少压迫感。
“老大,这俗话说得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一回寨子就把礼拜堂给鼓捣起来,今晚就把这好事儿成了,咋样?”
跟班似乎拍对了马屁,那个小屁孩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中,回头把寨子里的红衣服全给小爷我找出来。”
“好嘞。”
应离闭眼纹丝不动,眼角还是忍不住跟着抽了抽。
作为二十五六已经奔三的老姑娘都没着急结婚,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屁孩急个屁?
*
那些山贼估计平时是真没什么娱乐活动,看到老大绑了个压寨夫人回来,一个个都跑来吃瓜。
应离觉得脸上烧得慌,太多视线汇聚在自己脸上仿佛要把自己的脸生生盯出个洞来。
“老大,就几件红衣服了,你看这件成不?”
“成成成,”梁欺桐一把抢过衣服,挥挥手让围在堂口凑热闹的手下赶紧滚,“小爷要给娘子换衣服了,你们麻溜滚。”
换你个锤子的衣服,应离被反绑着手丢在一堆草垛子上,闻言手上的两指粗的麻绳都被她硬生生扯断了。
姐姐这就来将你丫做人!
正要抬手一拳挥向这个小屁孩,突然堂口外头隐隐传来一个灵息。
应离确定这不是玄墨的灵息,既然是敌非友,那应离也不敢妄动,只能继续背着手,假装自己还在不省人事。
那不是很强的灵息,在应离看来,这个修为恐怕连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
不过考虑到人狱的浊气太重,而且大部分人修炼也不是为了成仙,主要还是为了在打架斗殴的时候能够占据上风。
这么看来这个人应当是目前自己遇到的山贼中最厉害的了。
“寨主,你不是下山去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粗犷汉子,肯定还有一把络腮胡子。
应离静静听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屁孩突然没了声音,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了没个说法。
那粗犷汉子身后有个尖细的奚落声:“嗨,这有什么好问的,你看他眼眶那圈乌青,肯定又是偷鸡不成被鸡主人给揍了。”
梁欺桐的年轻脆弱的自尊心被点燃了,挺着胸膛反驳:“我没被揍!我、我……我那是走路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