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青鸟信在两方僵持的时候传来,是给玄墨的。
应离纳罕了一会儿玄墨人都到人狱的中原地带了,怎么还有人能找到他。
玄墨将信拆开:“是师尊。”
“清非府尊、额、长老。”应离凑到玄墨身边看信,梁欺桐躺在马车里昏昏沉沉的,额头烧得厉害,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喃喃呓语。
这青鸟信的灵力是清非长老的,可是写信的人却是叹风华。
玄墨对叹风华这位前任师姐现任师娘向来是又爱又恨,看完信眉头都皱了起来:“叹风华想见我们。”
应离有些茫然地盯着玄墨:“见你就算了,见我做什么,或者说她要见哪个我?”
“嘿,你们不能走。”花照夜的亲信在一边听着,立马脸色一变,“你们不是答应过会帮陛下这个忙的么?”
应离把那人想要扣住玄墨肩膀的贼手拍开,那炼骨境体修的力道够他消受好几天的:“别说的跟我们要对你始乱终弃似的,边儿去。”
那些身着隆重朝服,蟒袍玉带的章台阁老见到应离这么剽悍的性子纷纷摇头:“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玄墨倒是没在意这些萧宸人的轻慢态度,想来他打小就是被轻慢大的,也不差这一回两回:“我先前写信同师尊解释过你的情况,叹风华想必也早就知道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和师尊说,你那些玄字辈的同事都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师尊自继任大典之后就再没插手过太一府庶务,他有自己关心的问题。”
“行吧,世上只有师尊好咯。”应离趴在马车外头掀开帘子朝里看了眼,梁欺桐病恹恹地躺在软垫上,“叹仙长叫我们去做什么?”
“信里没说,看来只有去了才能知道。”玄墨将信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应离伸手进马车探了探梁欺桐的额头,敷了凉水毛巾还是热得烫手:“我想到法子了。”
*
坐在凤辇之中,应离盯着前头玄墨的背影,缓带轻裘,峨冠博带,风姿款款,挺拔的身姿轻笼在飘舞的软纱珠帘中,当真令人浮想联翩,会是一位如何举世无双的浊世佳公子。
应离抽了抽嘴,不过是换了身繁复精美的蟒袍玉带,沾了点凡尘贵气,这人就能从隐世仙人摇身一变成为万中无一的人间帝王。
“皇室出身就是好啊,这气度可是绝了。”说着应离扯了扯自己耳朵上重得要命的繁复耳饰,她连继任大典上都没穿戴过这么复杂的行头。
“殿下,注意行止风仪。”
应离讪讪放下拉扯耳饰的手:“规矩真多。”
随行的女官也很无奈,这位临时找来的皇后娘娘很美,而且看得出是经历过大场面的,气势上丝毫不逊于人。
可是皇家的那套规矩她还是模仿得不伦不类的,有时有点像样,有时又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