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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逢时是谁?
应离一头雾水地扭头看了眼玄墨,她对这人狱不过是初来乍到的新人,什么虞逢时张逢时还是生不逢时她都不认识。
不过看了眼玄墨寡淡如白水的表情,应离心中反而雀跃起来。
这说明玄墨是知情者,叹风华没说的八卦,稍后自己尽可以逼着玄墨全部一字不落地吐出来!
“虞家后因谋逆大罪满门抄斩,我当时正好和清非回了太一府不及救援,等发觉时已经怎么挽回都来不及了。”
叹风华的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既听不出余恨未消,也听不出恨铁不成钢,让应离根本无从判断到底这虞逢时的谋反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无中生有。
“往事了了,不必再追究,但是义父生魂一直本困在玉屑宫中不得生天,我等修真者沾不得天意之力,即使是清非都束手无策。”
说着叹风华目光流转,望向应离:“我看了玄墨的信后便知道,你就是那个能够将义父生魂完整带出的不二人选。”
应离恍然大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清非,又看了看叹风华:“所以清非长老一直唤你缈缈,其实就是叹仙长你的……”
“你这小孩儿反应很快啊,”叹风华并不觉得被冒犯了,“不错,虞缈缈正是我在人狱是用的俗名。”
不行了,脑子快要被压不住的八卦问题给弄炸了,应离不敢再造次,只能硬着头皮点到为止:“应离明白,只是这生魂不同于其他,要么安置在一种叫藏魂珠的东西里,要么就直接藏在我识海里,不过……”
不过这虞逢时将军终归是个男人,而且估摸着还是个死了十几年还是几十年的男人,这要藏进识海实在是有点男女授受不亲啊。
玄墨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直到今时今日,想到应离为了复仇,居然敢把别人的生魂强行装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心中那股压不住又无来由的火气就又有冒头的趋势。
“不可藏魂于识海!”玄墨也顾不上师尊在不在,一口否决应离的说法。
应离茫然地转头瞪了眼玄墨,自己正在和叹风华商量,而且藏哪里都是自己的事,玄墨这么激动做什么?
叹风华盯着玄墨瞧了会儿,了然地哼了一声:“你这臭小子可是我亲手带大的,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
说得正起劲,清非真人很娴熟地拈起碟子里的福饼塞进叹风华嘴里:“慎言。”
应离跟着笑了起来,扭头打趣玄墨:“你这动不动就慎言慎言的习惯,我可算知道都是跟谁学的了。”
将糕点囫囵咽下,气氛已不如一开始那么紧绷,叹风华继续道:“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藏魂珠这玩意儿我手里还是有几颗的。”
“几颗?!”应离哑然,藏魂珠是乾坤门,正确说来是大均府元申屠独有的人造宝具,放眼整个堂奥,别说手里有几颗了,就是知道这宝贝存在的人加起来也不过两只手的数。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朗日庄做生意?”叹风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似乎对自己掌握的朗日庄的大秘密完全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