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冬瓜微笑着说道:“老板,我点完了,你可以去煮面了。”
老板:“小店还有肉夹馍,葱油饼,水晶肋……”你要不要再点一些?就一碗素面,万一她吃得不满意,会不会掀桌子?
他做的是小本生意,一闹起来,他这一大早就白干了。
冬瓜却警惕的捂着钱包:这老板看起这老老实实的,怎么就嫌客人消费少的?
省吃俭用是美德,所以要坚持,冬瓜淡定的说道:“不用了,一碗素面足已填饱肚子。”
老板孤疑的看着冬瓜坚决的表情,再瞟了一眼那件价值看起来不裴的大貂,咬咬牙,回去厨房煮起面来。
面馆平常都是些小市民进来吃,像冬瓜这样穿貂的显得十分突兀,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穷,黑户。
穷的问题不好一下子解决,但是黑户的问题比贫穷还要好解决。
所以在素面端上来后,冬瓜扒得飞快,而偷偷注意着她的客人和老板表示受了惊吓。
现在穿貂的都如此与众不同的吗?那样子哪是爆发户或者贵妇,就是一许久没进食的流民。
冬瓜吃完,随手扯了块纸巾:“老板,结账。”
老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共十五。”
冬瓜掏出了一张红票子:“没散钱。”
老板弱弱的说道:“可以电子支付。”
冬瓜倒想,但是她现在一贫如洗,哪来的手机?
“没有电话,你先找钱。”
老板一言难尽的看着冬瓜,最终几乎将店里的备用零钱都找了出去。
这年头付款不都是扫一扫的事情吗?所以老板所备的现金没多少。没想到今天开门大吉,一下子被一个穿貂的还只吃了一碗素面的清了。
冬瓜满足的从面馆出来,直奔目的地。
君酌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不难看,但是要说好看,也找不出好看的地方。
他公事公办的问道:“你说你住杏花村,无父无母,有人证明吗?”
冬瓜:“村里的人都知,大家都叫我丑丫,我从小被思意婆婆收养,后来思意婆婆去世后,就我一个人了。”
君酌将一份表递给了冬瓜,让她填,他则给杏花村的村长询问了情况。
村长虽然惊讶,但是还是如实的说了,君酌见情况属实也没有多为难,他在这个岗位工作了二十多年,各种各样的情况都见识过。
他由一开始的少见多怪到后面的见怪不怪,现在,他心静如水,眼里只有千遍一率的流程。
冬瓜怀里揣着一个临时证件,心满意足。
这天气,她并不想回到那个没水没电的猪圈,可在县城呆着,就必须想办法挣钱。
挣钱,大部分人努力的方向。
冬瓜可以不用面对这个问题,因为她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足已解决现在的困境,但是,她这么做后,原主回来这段经历便是轻轻松松,有种任何东西都是垂手可得的感觉,这样的话,她的逆袭就没有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