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看到变成了猫的乐忧,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两次毁了她的人生还能过得如此滋润?!
她恨,她极为不甘心,她要报复!
冬瓜看着黑气翻滚的紫烟,凉凉的说了一句:“你要是去投胎了,你的人生也就不止被毁的那两次了。”
紫烟翻滚的黑气一滞,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因记忆而翻腾起来的怨恨像被烧了一盆冰水,熄火了。
说实话,她刚醒来的时候,她确实经常见到一条白色的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应该走进去,可是心里的不甘,和命运的不公,她像是自己和自己赌气般,她无视了那条路。
再后来,那条路再也没有出现过,而她日复一日的在人间麻木的滞留着。
她看尽了人间苍桑,又因为活得太久,心中无比的孤独,所以,她便想着法子捉弄在这屋子生活的人。
但是依然填补不了内心的孤独感,她,活得太久了。
当然,再次见到乐忧的时候,她确实很怨恨,但是,这些怨恨同孤独一相比,那怨恨就有点微不足道。
果然,时间是最残忍的谋杀,她,已经不是她了。
冬瓜不管紫烟在想什么,她自认为十分有条理的给她分析着:
“你那母亲,老公和儿砸也不知道投了多少次胎,人死灯灭,你这么执着那丁点仇恨没必要,你想要的也不过是别人的一句感叹你命运的不公罢了。”
“请恕我直言,你这都过了一千年,而且你在中间也睡了这么久,且不说,认识你的人都死去了,就是你死后大家查出了事实的真相,别人在感叹和可怜你的时候,你也听不到呀!”
“综上所述,一切都是你在和自己过不去,你要是这么不爱自己,为什么不干脆自断了算了。”
紫烟:……
扎心了老铁!
紫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默默的蹲在角落处,自我消沉。
做人难,做鬼也难……
冬瓜没想到那个雪球竟然还有如此渊源,就是说嘛,她在仙界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妖兽吃了人的精魄会化形的,原来不是妖,而是人!
看时彬和雪球见到她那贼样,估计还是按原来的轨迹,看上了她的精魄。
眼光不错!她的精魄应该是干净而且浑厚的。
暮暮:……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第二天,冬瓜晚开了一个小时的店,她喜滋滋的拿着新鲜出炉的证件。
冬瓜重新给丑丫起了一个名,叫做唐甜,希望她以后的人生能泡在蜜糖里面,甜甜蜜蜜。
当她回到店里的时候,时彬带着雪球已经等在店门口了。
他见到冬瓜露出了一个十分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我家雪球似乎很喜欢你们店的东西,所以今天又来光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