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原本林棠糖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落在了林棠晚的脸上。
林棠晚也被吓了一跳,虽然这一下并不重,但是有点太突然了。
战驰冷笑了一声,“你这就叫做贼喊捉贼,明明是你自己动手打人了,还敢说别人欺负你?”
二伯母和二伯父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刚才林棠糖打了林棠晚这一下他们是真真切切看见的。
两个人立刻紧张的走过去拉住了林棠糖。
二伯父立刻训斥道:“糖糖,你这是在做什么?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晚晚啊!”
林棠糖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明明是她被打了怎么还要被人说呢?
“我没有打她,是她先打我的,你们快看我的脸都肿成什么样子了。”
林棠糖的脸上的确红肿了一大片,看到二伯母特别心疼。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想要宠上天的,从小到大她自己都没有碰过她一下,凭什么让别人打?
二伯母心疼的抱住了林棠糖,“我可怜的孩子别担心,妈妈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二伯母立刻训斥二伯父,“你是不是疯了?无缘无故的干嘛要说我们家的女儿,难道你看不见她脸都肿了吗?这个时候你竟然胳膊肘还往外拐,到底怎么做人家老爸的?”
二伯父也是骑虎难下,毕竟战驰在这里,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你以为女儿被打了我不心疼吗?但是你不怕别人找你算账吗?到时候你会一无所有的,你还有胆子这样叫嚣?”
二伯母脾气很大,一旦上来脾气就会不管一切,只图把心里的那股怒火发泄出去。
她推开了二伯父走到了林棠晚的面前,伸手就要打她。
战驰快速的来到了林棠晚的面前,原本好几米的地方,一瞬间移到了林棠晚的面前。
二伯母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战驰的胸膛上。
二伯母打完之后感觉手好像打在了结实的砖头上一样,疼得她嗷嗷直叫,“哎哟,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林棠晚立刻有些担忧的走到了战驰的面前,抚摸了一下他刚才被打的地方,心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傻啊?为什么要替我挡着一下?”
战驰神色温柔地看着林棠晚,“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人在欺负你的,任何人都不行。”
林棠晚的眼圈有些泛红,在这个家里战驰是第1个出头保护她的人,心里有股暖流在流淌,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可以像林棠糖一样享受着最好的保护,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她吧!
“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现在疼的是另有其人。”
二伯母疼得满头大汗,怒视着战驰,眼底没有任何畏惧,“你这个外人没有资格在我家里说三道四,我教训自己家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识趣的就赶紧走开!”
战驰也是第1次遇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叫嚣,“你们林家人都是吃刺猬长大的吗?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别人这么刻薄,难道你们不知道应该保护野生动物吗?”
在旁边看热闹的林棠晚一个没忍住,被战驰的话给逗笑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战驰竟然也有幽默细胞了。
二伯母也被战驰的话给说的一愣,关键吵架的时候他在说什么?
这人脑子进水了吧?
战驰见开的玩笑好像就只有林棠晚领情了,便又恢复了一本正经,“我的女人也是能被你们随随便便欺负的吗?你们把我当什么了?而且就在我的面前,你还敢打人?谁给你的胆子?”
既然战驰是真的怒了,二伯父下的立刻把二伯母扯到了一边,舔着脸给战时道歉,“战少,真是对不起,我老婆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也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看到我女儿受欺负了,有点不太开心,才会一时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两个小孩子吵吵架拌拌嘴是很正常的,尤其是两个女孩子更容易,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争吵。”
战驰却丝毫不给二伯父这个面子,“都已经20多岁的人了,竟然还敢说自己是小孩子,小孩子都不会像她这样动手,不要拿小孩子当理由和借口,我不吃这一套,不想让我追究责任也可以,让你老婆和你女儿给我家晚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