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现在公司卖不了了,我看你们打算怎么办?不仅如此,还要被林棠晚那个丫头骑到头上来!真是想想都气死了!”
大伯母:“我真想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会突然把股权转让给晚晚那丫头,什么时候我的事情,为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还说林家的家业是传男不传女,而且还是跳着传的,怎么说都是应该在我们两家人里挑选啊!”
大伯母是最生气的,她明明生的是个儿子,不管公司会不会变卖,都应该是他们家继承的。
但是公司的股份已经不值钱了,以他们手里的那点股份,一年也拿不到多少钱,但是公司卖出去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以赚到一大笔钱,所以才会同意卖公司的。
而且大伯父和二伯父也都曾经合谋了很多事情,不敢轻易闹翻,万一被揭发,两个人都是要坐牢的,所以就算大伯母心里不情愿,也得同意卖公司。
但是现在公司突然就有了转变,他们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要多分一份股份,没想到现在转手又回到了老三家。
大伯父和二伯父都够心烦了,竟然还要被这两个女人念叨。
大伯父:“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一下吗?没看见我们已经够烦了吗?还在这里碎碎念,念的能改变什么吗?还不如想想办法的好,难不成公司真的要让那个丫头当董事长吗?”
大伯父:“当然不行,我们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把老三给踢出去,原本是想尽办法把股份从那丫头手里拿过来的,没想到这丫头命这么大,这都没死成。”
林俊峰和林棠糖听的有些惊恐,原本的慌乱在听见大伯夫这话的时候,立刻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林俊峰:“爸,二叔,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想尽办法从三叔那里拿来的股份?往往当初的车祸也是跟你们有关系的?”
当年的事情就只有他们大人知道,这两个小孩子毫不知情。
林棠糖:“真的假的?杀人是要犯法的,不过好在她没死成!”
大伯父和二伯父面面相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小孩子比较好少一个人知道也少一分危险,万一他们紧紧张张莽莽撞撞的,把话给说出去了,那他们的罪名可就大了。
大伯父:“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那丫头出车祸了,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感慨一下,如果当初她死了,现在就没有这么多破事了。”
林俊峰的心里依旧抱有怀疑的态度,虽然他平时有点不太正经,但是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可不敢做,打架斗殴的是小事,但是人要真是被打死了,他肯定会吓死的,说白了就是虚张声势的那种人。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三叔是你们杀的呢!要是那样,我得每晚做噩梦!”
林棠糖倒是突然有些失望,刚才的紧张瞬间转化成心里的不甘,抢了她的男神,破坏了她的感情,如今还让她一无所有,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真希望那个林棠晚早点死了算了,留在这个世界上也只会恶心我们林家人而已,真不知道我们林家怎么会出了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大伯母:“现在说这种气话也没什么用,还是想想办法,看看什么才能把公司夺回来吧!”
大伯父:“你以为夺回来那么容易吗?现在他们手里是拥有百分之六十的公司股权,我们只卖40%的股权,下家根本不肯接手,因为他们拿不到公司的话语权,这样我们手里的40%股份就不值钱了。”
二伯母:“那现在怎么办?”
二伯父:“还能怎么办?要么听天由命,要么拉着你丫头一起死,但是我们没有那种资本,怎么说她背后都有战家撑腰,而我们就靠手里的那些股份拿什么翻身?”
林棠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如果的失心疯了,公司是不是就轮不到她做主了?”
二伯母嗤笑了一声,“一个死都死不成的人,要她怎么失心疯?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刺激到她了。”
林棠糖:“这个说不准,他们公司有一个女人就得了失心疯,而且是被迫的,就在林棠晚和战驰订婚宴的那天,我亲眼看见的。”
那个杨晶在卫生间里说的那些话,刚巧从女厕出来的林棠糖尽收而内,知道她是被东西上了身,才会变得有些失常。
如果这种东西用在林棠晚的身上,让她疯了,就会主动把股权转让出来,说不定可以试试这种方法。
林棠糖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跟他们说了一下。
林家人一向都不信鬼神的,但是林棠晚的确跟别人不一样,这是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大伯母抱有怀疑的态度,“这种东西真的可行吗?”
林棠糖:“可不可行都要试试,林棠晚可不是一般人,她身上有种特异功能,大伯母,你不会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被她给弄骨折的吧?而且那天她还自言自语的对空气说话,说见到了三叔,你们猜猜是不是真的能见鬼?”
一听完这话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张的四周看了看,很怕林祥之的鬼魂就在这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