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林棠晚把大伯父和二伯父给问住了。
他们两个的确一年能签几个单子,不过都不是特别大的单子,很多都是狐朋狗友,随意从指缝间流出来给他们的,对于他们这么庞大的企业来说,基本上是微不足道的,根本没有多大作用。
大伯父:“你别管我们一年签多少单子,反正我们每年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能说我们对公司一点贡献都没有,如果我们真的对公司一点贡献都没有,你以为公司能熬到今天吗?你真以为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爸一个人顶起来的吗?他一个人能顶起来一片天吗?就算他再厉害,也都死了十几年了,你以为一个家业十几年的时间败不光吗?”
林棠晚笑了笑,真是佩服大伯父和二伯父的口才,无论做错了什么样的事情,都能把错的说成对的,如果这种口才用在客户的身上,说不定还可以开出多少单子来,只可惜这种口才没有用对地方,也不知道窝里反有什么意思。
“就算你们对公司有贡献也不能不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做事情,特殊情况下可以请假,但是你不能天天都请,一个月有多半个月都在请假吗?我就不相信你们那么忙,忙到一个月,连一天准时上班的时间都没有,这符合常理吗?我想战驰应该比你们还忙吧?但是他每天都准时上班,下班还要加班,依旧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做事情,我想那么大个财团的老板都能做到的事情,两位伯父应该也能做得到的,而且提到业绩这件事情,你们既然这么为公司着想,那这个月就定一个目标好了,你们为自己制定一个目标,到时候看一下能不能实现啊!”
大伯父完全没有想到林棠晚会来这一招,“开什么玩笑?我们又不是业务员,还要制定什么目标和计划?我就没听说过哪家的领导会给自己制定目标和计划,如果你不会管理的话,那就不要管理,不要把公司弄得越来越糟糕,这样你可对不起你爷爷和你爸。”
林棠晚冷笑了一声,发现还是不能跟他们讲道理,没什么意义,“两位伯父看样子是不敢跟我赌一次是吗?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们不想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办事也可以,但是取消你们的底薪,每年只保留公司股东该有的分红与奖金,如果这样执行的话,就算你们不来公司也没有关系。”
大伯父和二伯父在公司里每个月拿的工资可不是小数目让他们突然没了这么多钱,他们心里肯定是不痛快的。
大伯父:“林棠晚算你狠,好,我们接受上班下班的卡,至于那个什么目标和计划就免了吧?”
“这个可不能免,公司现在情况这么糟糕,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着公司好起来吗?”
“但是我们谈的可都是大生意,不是几万块钱几十万的生意,这么大的数额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谈下来的,说一个月就一个月能谈下来吗?”
林棠晚笑了笑,虽然对于公司的产品没有他们了解和熟悉,但是在努力和运气上面,她可未必一定会输给他们。
“所以我说,不如你们跟我赌一把吧!三个月之内,谁的业绩高以后谁来做公司总裁一职,如何?即便我是董事长,也没有办法干涉总裁的决定,而且你们两个不想一争高下吗?两位伯父我很了解你们虽然表面和和气气的,但是一直都想争继承人的位子,那我现在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其实我对公司总裁的这个位置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公示有传家我就够了,要不是怕你们把公司给卖了,我也不会贸贸然的回来接手公司,所以今天公司沦落到我的手里,也不能怪我来抢夺这个继承人的位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现在我愿意把管理人的身份交还到你们手上,只是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接受过挑战罢了。”
大伯父和二伯父面面相觑,坦白说,他们私底下的确在一争高下,谁都想当这个未来的继承人。
其实大伯父并不是很想买公司,要不是怕老二跟他闹翻了,把当年的事情抖出来,他也绝对不会卖公司的,因为他是家里的长子,他儿子又是家里的长孙,又是唯一的孙子,继承权肯定是在他们手里,而不是在别人手里。
而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就在面前,说完全不心动,那也是假的。
大伯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啊,赌就赌,谁怕谁,难不成我在公司呆了这么久,还能怕你个小姑娘不成?”
二伯父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在人脉上二伯父是比大伯父厉害的,反正公司现在也卖不成了,他们也当不了继承人,不如孤注一掷,说不定还能抢了老大的风头。
“好啊,赌就赌谁怕谁,反正如果你要是输了就必须得交出公司的股权,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让任何人帮你,包括战驰,如果被我们知道了你就是作弊,即便你赢了也不作数。”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谈客户的时候可以让销售部的人跟着我,我的一举一动你们都可以找人监视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