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柔皱了皱眉:“冰蝶,你怎么帮这个废物说话?你觉得我会信么?就他这个样子,能跟魏四义扯上关系?魏四义是什么人物,他需要别人帮忙吗,即便要,也不可能会找楚风这种没用的家伙。”
听到魏四义这个名字,行长的脸色微变,他拿过支票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的确是魏总的支票。”
“那只能证明楚风的确偷了魏总的支票,行长,你赶紧给魏总打个电话,魏总知道了,说不定会把更多的存款放在我们银行。”
行长点了点头,拨通了魏四义的电话。
“喂,魏总,我是江州银行的小孙啊,今早有人过来兑换您的支票。”
“恩,是个年轻人,支票金额两千万,叫……”
汪思柔急忙补了一句:“他叫楚风。”
“他叫楚风,我们现在已经把他控制住了,这家伙一定是偷了您的支票,我过会就报警把他抓起来,然后亲自给您把支票送过去。”
忽然,话筒中魏四义的声音变得很激动,叽里呱啦一通乱说,听的行长脸色大变,半晌才挂了电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走到楚风面前,将支票递了过去:“楚先生,很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责。”
行长看向汪思柔的眼神也有些不悦:“刚才魏总说了,楚先生是他的朋友,两千万的支票是他亲自给楚先生的,真实有效,你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还有,立刻向楚先生道歉!”
汪思柔都惊呆了,楚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魏四义有关系,她摇了摇头:“行长,跟这种人道歉,简直在侮辱我的身份!”
林冰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道歉就不用了,这件事也不怪思柔。”
可楚风并不想就这么咽下这口气:“行长,汪思柔当着这么多人面侮辱我,还把我老婆找来,甚至要报警抓我,她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连道歉都不愿意,既然如此,为了你们银行的名声,还是开除她吧。”
汪思柔冷笑:“楚风,你以为帮魏总办成一件事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林冰蝶拉了拉楚风,开除的处罚毕竟太严厉了,更何况汪思柔是江州银行的大堂经理,单凭他一句话,银行不可能开除汪思柔。
行长有些为难的笑了笑:“楚先生,我代表银行再次向你表示歉意,但开除员工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这只是一种变相的拒绝,虽然楚风和魏四义认识,甚至交情还不浅,可那又如何?
魏四义断然不会因为一个楚风放弃和江州银行的合作,即便放弃了,江州银行也没那么在意,因为江州贸易集团和东海银行合作的业务更多,大部分资金也存在那边。
作为行长,他有必要维护和魏四义之间的关系,但这些不足以开除汪思柔。
汪思柔是汪家的人,在她的拉拢下汪家在江州银行存了不少钱,行长记着她的人情。
见行长站在自己这边,汪思柔又开始作妖:“楚风,你别在这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认识魏四义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我江州银行的大客户,凭他的关系还不足以开除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