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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儿,怎么了?”坐在柳清身边的李静容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劲,担忧的问道。
“没事,可能是今日累着了,有些不太舒服。”
“我陪你去后面的厢房休息一下吧。”
正堂后面有准备几个空置的厢房,就是给宾客们更衣休息的地方。
“不必了,让听兰陪我去就行了。”
“各位夫人,沁芜失陪一下。”
与在座的各家夫人致歉一声,柳清便在听兰的陪同下离开了宴席。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也悄悄地起身离席了。
“听兰,你在我身边多长时间了?”
听兰的心中正忐忑,突然听到柳清的询问吓了一大跳,当即集中思绪小心谨慎的应对着:“奴婢是与听竹、听雪同批来服侍小姐的,在小姐身边有六年了。”
“是吗?原来这么久了啊。”柳清颇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听兰显得十分焦急,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一丝丝后悔的情绪也渐渐冒了出来,果然不该听信那人的话,只希望她所做的事情没有被人发现。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有些人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柳清侧身对着听兰,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你说是吗?听兰。”
听兰顿时面如死灰,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发现了。
“小姐饶命啊,奴婢知错了,都是奴婢鬼迷心窍,求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以后一定对小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听兰不顾满是石子的道路,跪在柳清的面前,磕头求饶,额头渐渐渗出了血迹。
“哟,三姐儿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惩罚起身边的丫鬟了?就算再不舒坦,也不能在今日处置啊,好歹今日是你的及䈂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