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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国公夫人见柳沁芜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心内一喜,既然觉得羞怯便是极好的。
承国公夫人自然是觉得自家的儿子文采风流、武艺出众,又极善兵法,带兵打仗更是无往不利,总之各个方面都是十分出众的。当然,这点光看花玉白所得的成就便是人人皆知了。
只是,纵使花玉白样样出色,他的样貌和克妻的名声也是众人皆知,这俨然成了承国公夫人的心病。
当儿子跟她说想娶柳家的三小姐为妻时,她惊讶,同时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股希望。要知道,自从知晓智实大师的批语之后,她的儿子便越发的冷心冷情了,甚至跟她的关系也疏远了不少。
难得儿子对她有所求,还是她心底一直念叨担忧的终身大事,她自然是喜闻乐见,即使柳沁芜的名声不佳也丝毫不减她的兴致,反而是担心柳沁芜和柳家会在意花玉白的那个传闻,这才巴巴的进宫请求皇上赐婚。
不过如今看来,柳沁芜似乎并无怨怼。
承国公夫人好歹出身大家,又当家主母几十年,眼力自然是有的,一眼便能看出柳沁芜脸上的神色是真还是装的。
这便好,至少将来不会闹得家宅不宁,惹她儿子伤心。
心下稍安,承国公夫人待柳沁芜更是多了一份亲近:“怪道玉宁那丫头与你这般亲近,果是不能听些胡乱编造的传言,只有真正与你接触过才能知晓你的好。”
柳沁芜越发不好意思:“是公主心好,不但不计较我的冒犯之举,还不计前嫌的与我相交。能与公主亲近,是我的福气。”
“唉,那件事玉宁也曾与我说过,你不过是被人当了筏子罢了。玉宁能与你相交,自是知晓你并非心思诡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