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润馨毕竟膈应她许些年,又与她对立,承国公夫人见到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润馨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有些自傲。她就算是罪奴之女又如何,就算一辈子只能是个通房丫头又如何,当家夫人还不是只能对她摆脸色,却不敢动她分毫。
承国公夫人若是知道她是这般想法,怕是会经不住笑出声来。她只是因为现今儿子有出息,与国公爷情分淡薄,才不计较她这种跳梁小丑罢了。不过梅姨娘却未必,只怕润馨最后反倒要自食其果了。
润馨显然眼见太窄,毫不知情,因此此时便有些自得:“国公爷让奴婢与夫人说一声,今日和梅姨娘在外碰上几位同僚,兴致颇浓,便不回府用膳了。”
承国公夫人心中冷笑,明白国公爷是不想见到柳沁芜才寻此借口,否则也不会在明知她今日邀柳沁芜过府的情况下还协同梅姨娘外出了。
说来也是可笑,堂堂承国公,不但不为儿子有出息而自豪,反倒嫉妒、忌惮,甚至以这种方式来下未来世子妃的脸面,真真是可悲。
“知晓了,你下去吧。”
润馨见承国公夫人脸色如常,一旁坐着的柳三小姐也是面不改色,心中颇为不忿,但也无可奈何。
只是临走的时候还要自以为是的刺一句:“国公爷惯常由奴婢服侍,奴婢便还是去寻国公爷了。”
承国公夫人挥了挥手,懒得再理会于她。
润馨只好不甘地退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