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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大老爷、四老爷、大夫人、三夫人、大小姐、四小姐。”张嬷嬷和李嬷嬷战战兢兢的。
看到那么多的主子都在，让她们的心怦怦直跳。她们昨夜晕倒，今早才被人叫醒，而且听说拱立门的锁被人开了，这是她们的失职。
被带过来时以为是要被问责，只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在，难道是因为她们的失职，昨夜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这让她们更加害怕和紧张了。
“张嬷嬷、李嬷嬷，让你们前来是有些事情要询问你们。”柳煜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位嬷嬷问道。
“是。”
“你们昨夜是如何晕倒的可还记得？”
张嬷嬷和李嬷嬷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嬷嬷开口说道：“回四老爷，昨夜奴婢与李嬷嬷照往常一样将拱立门落锁，之后便一直守在门边。将近子夜时分，奴婢突然看到李嬷嬷倒了下去，刚要过去看看，奴婢便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便不省人事了。直至今早，奴婢二人才被人唤醒。”
“你们二人晕倒之前可有察觉到异样之处。”
两人想了片刻，张嬷嬷摇了摇头，李嬷嬷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啊，奴婢想起来了，奴婢晕倒之前曾闻到一股花香，有些像玉兰花的香气。但拱立门边上并未种有玉兰花。”
张嬷嬷也随即附和道：“是，奴婢也闻到过，当时只以为是哪个丫鬟经过，玉兰花的香气是丫鬟身边佩戴的香包所散发出来的。”
这也是张嬷嬷未曾多想，要知道，当时已是将近子夜时分，拱立门又是连接外院所在，丫鬟平白无故怎会在那个时辰经过拱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