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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你一个小小丫鬟有什么资格质疑我？”柳沁芷对着半晴厉声喝道。
“大姐姐，半晴没有资格，那我有吗？”柳沁柔抬头直直地看着柳沁芷，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
柳沁芷没想到柳沁柔会有如此强势的时候，倒是一时被惊得怔楞住了。
柳沁柔没管柳沁芷是否呆愣了，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大姐姐，可有什么要解释给我听的？”
“我、我……”
“四姐儿，这是你跟你大姐姐说话的态度吗？”大夫人自是见不得柳沁芷受委屈的，当下便冲着柳沁柔呼喝了过去。
“大伯母，我受到了这般遭遇，如此连问一问的资格也没有吗？”柳沁柔将眼神转移到大夫人的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惨然的微笑。
大夫人纵然见多识广、心思深沉，此时也被柳沁柔的表情和眼神吓着了。
不止是大夫人，在场的众人都有些被惊到。
四夫人李氏看到柳沁柔的样子心惊不已，总觉得柳沁柔像是生无可恋了，因此才像飞蛾扑火般与大夫人对抗。
柳沁柔像是吊在悬崖边上一样，她早已累到拉不住鲜血淋漓的藤蔓，也已有了放开手就此落下万丈深渊的觉悟。只是，她还有着最后的一丝不甘，最后的一份倔强，所以才要拼尽这最后一分力气。
柳沁柔等着大夫人和柳沁芷的回答。突然，她感到手心一暖，柳沁柔低头略显呆滞地望向握着她的那双手，又呆呆地抬头看向了那双手的主人，是她的四婶---四夫人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