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杯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承国公夫人笑着对老夫人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前几日与沁芜一同去华宁寺上香时,听她说最近在绣嫁衣,不知要什么制式才好,又怕会犯了忌讳,颇为苦恼。”
“老夫人也知道,这桩婚事是皇上下旨所赐,轻易怠慢不得,对于嫁衣也确实有些规制。今日我正好得空,便想着来柳府见见老夫人和四夫人,顺便指导指导沁芜绣制嫁衣。”
柳沁芜在华宁寺时确实跟承国公夫人说过嫁衣的问题,承国公夫人表示会向皇后娘娘借个宫中的礼制嬷嬷,可以在旁边指导她一番。
倒不是承国公夫人身边没有懂得这些的嬷嬷,而是就像她所说的,此乃皇上赐婚,以前从未有过,光凭这份殊荣便不可小视这场婚事,自是要处处谨慎、周全的。
她今日也确实将宫中的礼制嬷嬷一同带了过来。
老夫人从承国公夫人的话中更加体会到了承国公夫人对柳沁芜的重视和喜爱。
老夫人心中有些不甘,多么希望获得这份喜爱的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大孙女柳沁芷,而不是她最为厌恶,又时时顶撞她的柳沁芜。不过想想要嫁的人是那个传闻中克妻的花玉白,心中又有了些许庆幸。
自我安慰了一番,老夫人也就不再纠结这一点,对待承国公夫人还是恭敬有加,对待柳沁芜和李氏也略微温和了一些。
不过再闲谈了几句,承国公夫人便提出要去四房那边坐坐,指导指导柳沁芜。
老夫人倒是想多跟承国公夫人亲近亲近,可是显然承国公夫人并不是很有兴趣再待在这里,她又不敢勉强承国公夫人,最后只能交代李氏和柳沁芜好好招待承国公夫人。
承国公夫人便跟随李氏和柳沁芜离开荣熙院,去了含容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