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信上的内容经我们证明,应当是假的。”
承国公夫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平静了不少。
柳沁芜又接着说道:“昨日我收到这封信,是承国公府的人送来的。”
“什么?”承国公夫人大吃一惊。
不说信上的内容她全不知晓,就算她收到这个消息,又怎会将此事随意透露给柳沁芜呢?
承国公夫人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是往常我派来的那人送来的吗?”
承国公夫人心中是否定这个答案的。派来送信的那人是她的陪嫁护卫,是绝对忠诚于她的。
柳沁芜摇了摇头:“不是那人。”
李氏接着说道:“不过送信来的那人有承国公府的令牌。”
承国公夫人闻言反倒陷入了沉思,眉头皱的紧紧的。
沉思了半晌,承国公夫人反复看着书信,似乎有些事情想不通,一直没有言语。
李氏忍不住问出了口:“夫人可是有什么想法?”
承国公夫人微叹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直言相告:“四夫人,不瞒你说,我有一个怀疑的人,只是又觉得此事不像她的行事作风。”
“还请夫人明言。”不论是真是假,总要查了才能知晓。
“既是有承国公府的令牌,那极有可能便是承国公府里的人。承国公府中,要说最想对付沁芜,对付柳家的便是梅姨娘了。”
承国公夫人依然看出这封书信似乎是一个针对柳沁芜的阴谋,这才会如此猜测。
李氏和柳沁芜都知晓这梅姨娘是何人,对于承国公府中的情况也有一些了解。梅姨娘要对付柳沁芜这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不说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要知道柳沁芜第一次与梅姨娘的女儿花涵见面就已经结下了仇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