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是刻意乔装的,只是为了降低表妹一行人的戒心。”
“咦,这钱袋的纹路我怎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景云觉得那几名死士的钱袋纹路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要不叫云舟来问问,毕竟他常年跟在你身边,许多你不太清楚的事情他都知道。”
诸葛维桢见此建议道,宋景云一向记忆力极好,他说见过那多半不会错,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若见过,身边的云舟有多少会有些印象,说不定可以以此为突破点。
宋景云也觉得可以,于是唤来了云舟。
“公子。”
云舟知道自家公子唤他来必有要事。
“云舟,这钱袋你可曾见过?或者说这钱袋的面料纹路你可曾见过?”
云舟顺着宋景云所指几名已经死去的死士尸身看去,面无异色,他并未像诸葛维桢身边的安吉数次经历身死,他也没有那样精湛的武艺,但云舟在宋景云身边多年,潜移默化受到他的影响,早已学会如何面不改色。
云舟仔仔细细的看着钱袋面料,十分专注。
“公子,属下的确见过这种面料,您也见过的。”
“不错,我只是觉得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因此将你唤来,你可知这面料的出处?”
“今年府里做夏衫,布料大多采买于锦绣布庄,其中就购置了几匹同样的面料给府里一些管事,因此公子觉得眼熟。”
“锦绣布庄?”
宋景云一头雾水,云舟倒是知道缘由。
“公子,锦绣布庄乃是您的姑母陪嫁的铺面。”
姑母的陪嫁?怎么又扯到姑母头上去了?宋景云大为诧异,不过姑母失踪十多年,许多人和事早已有变故。
“那铺子如今是何人在打理?”
虽然姑母离京十多年,但是姑母的嫁妆仍旧在尚书府,毕竟丞相府不愿意接受姑母已死的事实,更不会去将嫁妆要回来,否则也太丢人现眼了,这批嫁妆也就成了一笔糊涂账。
此次姑母归京这些产业也是迟早要收回她手中的,因此宋景云有此一问。
“这个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云舟面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
“不过,属下倒是听到过采买的管事提起一些闲言碎语,说是自姑奶奶失踪之后,那锦绣布庄已经是尚书夫人在接管,如今布庄的管事都已经不再是当年姑奶奶带去的那一批人。”
毕竟听到别人的闲言碎语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还要把听到的闲言碎语讲出来,这就更有些为难了。
想他云舟作为宋景云身边第一亲信,居然有一天在背后说人长短,罪过啊罪过。
“尚书夫人?你说的可是那位继室?”
宋景云皱了皱眉,看来那位继室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