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没有那官职,难道我就不嫁了吗?以前我还是个村姑呢,也没见你嫌弃啊!”
顾文澜觉得诸葛维桢这样会背负太大压力,她虽然不上朝堂,也知道现在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身处朝堂,如何不受到波及?若是这个时候诸葛维桢一心想有所建树,只怕是很难。
“那不一样,以前是动心,现在是求亲。一个男子生于世上,怎能委屈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顾文澜在听到诸葛维桢说自己是他心爱的女人时,犹如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眉眼间是诸葛维桢从未见过的柔情。
这世上女子千万种,有温柔,有娇媚,有冷艳,也有坚强,哪怕是再坚强的女子,在面对意中人时,也会流露温柔。
她们的温柔,只给意中人——
诸葛维桢看着面前动人的顾文澜,终是忍不住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二人唇瓣相贴的那一刻,诸葛维桢浑身都僵直了,脸也滚烫得不得了!
顾文澜的樱唇很软,很甜,让他忍不住流连其中,手轻轻的拦着顾文澜的腰,生怕一用力就会弄疼了顾文澜。
顾文澜浑身都在发颤着,紧紧的抱着诸葛维桢,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后面的慢慢回应,二人吻得越发难舍难分,诸葛维桢将顾文澜搂的越来越紧,直到顾文澜在他怀里越来越软,最后站不稳了,诸葛维桢才气喘吁吁的松开。
“文澜,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了。”
诸葛维桢抱着顾文澜,怎么也觉得抱不够,一想到这样分离,时不时才能见上一面的日子还要许久,诸葛维桢就觉得度日如年。
顾文澜看着在她面前越来越像小孩子的诸葛维桢也是莞尔一笑。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己说过的话可要兑现哦!”
听到顾文澜这句话,诸葛维桢突然想收回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了!
“你的直觉并没有错,轩辕明庭并不简单,千万不要和他沾上关系。”
末了,诸葛维桢似乎有些不放心,突然叮嘱顾文澜。
“都说了很危险了,还和他沾上关系,我有那么傻吗?”
顾文澜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诸葛维桢分明把人给看扁了!
“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挺傻。”
“不傻,怎么被我骗到手呢?”
诸葛维桢看着气鼓鼓的顾文澜,又是好笑,平时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更不要说笑了,好像和顾文澜在一起的时候他笑得是最多的,因为在顾文澜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顾文澜就是有一种本事,一种能让他展颜开怀的本事。
“你……”
谁傻了?感情被你骗到手就是傻了?还以为你改了,没想到还是嘴巴不饶人,活该你单身这么多年!
顾文澜被诸葛维桢这么一说,只能恨恨的用拳头锤了锤诸葛维桢胸口来解气!
而且劲头还不小!
“咳咳!”
“你这是谋杀亲夫吗?还没过门呢,就想当寡妇了?”
诸葛维桢没想到顾文澜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先前的娇美呢?温柔呢?原来都是假象!
“我这怎么是谋杀亲夫呢?我这叫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
顾文澜皮笑肉不笑,笑得阴测测的,要不是她长相不是那种尖酸丑陋,这么一笑,非把人的魂吓掉不可!
“你啊——等以后成亲了,我再慢慢收拾你,现在先记着!”
诸葛维桢终是恋恋不舍的松开顾文澜,最后又在顾文澜额脸上啄了一口,就像顾文澜先前那般,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顾文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