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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成公主府内,重露脚步匆匆,沿途经过的下人们一脸疑惑,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小郡主倚重的重露管事面色凝重?
重露穿过重重院子,终于来到了顾清妍所在之地,心中的焦急也越发按捺不住!
“郡主,大事不好了!诸葛大人今日早朝被陛下调至兵部,跟随九皇子一同前去赈灾!”
“什么?”
顾清妍正在专心致志的弹琴,被这突然的消息给惊得将手中的琴弦给弄断了,上好的古琴立时发出不太悦耳的声音。
“九皇子赈灾?怎么会是他呢?而且还让维桢也去,这怎么可能呢?”
“郡主,千真万确,奴婢刚一得到消息就赶忙来回报,朝堂之上具体如何奴婢不知晓,但是诸葛大人下了朝确实是和九皇子一同离开的。”
顾清妍难以置信,大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怎么可能会把这样的机会拱手让人?还是一个没有什么根基的皇子,难道他们就不怕九皇子也有夺嫡之心吗?
还是说,这九皇子也是他们其中谁的人?所以他们才会放心大胆的将这赈灾一事交给九皇子?可是诸葛维桢明明在刑部,为什么非要在眼下关头让他调到兵部?还要让诸葛维桢一同去赈灾?
顾清妍此刻心乱如麻,事情居然出乎意料毫无头绪可言,她十分担心中立的秦国公府出身的诸葛维桢在赈灾之事上和九皇子产生了什么冲突,汀河决堤的消息她也是不久前才得到,谁都知道现在的汀河岸边是一幅人间炼狱,诸葛维桢在这个时候升职调任显然不是一个什么好差事。
好不容易盼着诸葛维桢回京,又眼看着他终于放下心结入朝为官,顾清妍终于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此时此刻骤闻诸葛维桢又要离京的消息,心中的第一反应便是惊慌!
可是她又能如何呢?她无法阻止,也阻止不了。
等待那种煎熬的滋味,顾清妍是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顾清妍凄惨一笑。
“郡主,您切莫灰心,想必大郡主此刻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若是您能够告知于她,您说她会怎么做呢?”
“她除了去送别,还能做什么呢?”
重露的话并没有引起顾清妍的注意,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这个姐姐,只是圣旨已下,不是顾文澜哭闹一番就能够改变的!
重露见到顾清妍所想与她所想完全不到一处,语气便有些焦急起来!
“郡主,眼下就是一个大好机会呀!诸葛大人为何赈灾只有朝堂之上的大人们才知晓,大郡主可是不知晓的,我们便能以此为突破,若是能够让他们彼此生了嫌隙,大郡主对诸葛大人不闻不问,而这个时候郡主您依旧一往情深,您说诸葛大人会怎么想呢?”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之间自己出问题?”
顾清妍不是傻子,重露稍微一提点便联想到许多,一旦诸葛维桢和顾文澜生了嫌隙,那么她的机会自然也就来了!
“之前不是有位公子在打听我姐姐的下落吗?不妨将那个女子便是我姐姐的消息给透露出去,我倒要看看,诸葛维桢会怎么反应!”
“是,郡主,奴婢等下就去玉人坊安排此事。”
顾清妍话中的那几家公子是在万寿节当日在大街上目睹顾文澜拆穿假夫妻,用死了的孩子讹诈她们的事情,顾文澜当日冷静沉着临危不惧的样子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事后一直多方打听,但一直苦无消息,因为当时顾文澜母女并没有透露出身份,而之后顾文澜又换了身份,这打听之事自然也就难上加难。
顾清妍通过玉人坊得到了不少消息,也包括此事。多年来,她通过玉人坊打听了不少诸葛维桢之事,也散步了不少为诸葛维桢美名的传闻,为的便是洗掉诸葛维桢身上的质疑。
说起顾清妍为什么和玉人坊有此非同寻常的关系,这还要提起许多年前了,总之,顾清妍通过玉人坊打探消息散步消息,玉人坊也乐得顾清妍给她们提供便利,大家各取所需。
顾文澜今日出门遇到了点麻烦。
马车走到一半就坏了,顾文澜只得吩咐车夫将马车移到路边修理,以免耽误来往行人,而顾文澜自己则是骑马赶路,只是如此一来其他不会骑马的侍女都无法跟随在顾文澜身边,顾文澜自恃会些拳脚,且她又不是不认识路,一个人完全足矣。202电子书.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