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姝君笑,看叶梓欢的目光,越发和善。
“我不是公司的管理,不用这么拘谨,我过来这边见你们江董而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
叶梓欢无措到心脏都悬了起来。
陈姝君来公司,托主管找自己,为的就是江御寒的事情。
现下,她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叶梓欢不管是答,亦或者不答,都足够让她心虚。
正踯躅该如何替自己破解眼下窘迫,电梯门在这时,“叮”的一下,打开。
陈姝君看向电梯提示,道了句“这么快就到了啊!”
说着,她走出电梯门。
陈姝君出门,叶梓欢也机械性的跟出来。
她没有回答自己叫什么名字一事儿,也没有因为事情就这么掀过去,她有丝毫的庆幸可言。
相反,心脏依旧悬浮,好像飘在空中的气球,根本就抓不住!
陈姝君看向耷拉着头,心不在焉的叶梓欢,笑着问。
“你要去见谁?说不定,我们顺道。”
叶梓欢垂在体侧的小手,直冒虚汗。
这世上,不怕把阴谋算计都摆在脸上的人,就怕那些口蜜腹剑,惯会做戏的人。
他们用伪善的皮囊掩饰自己的野心,是真正的笑面虎。
是最危险的人。
叶梓欢不知道陈姝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她知道,来者不善。
不管陈姝君是无心也好,有意也罢,只要自己戳穿自己身份这层窗户纸,别指望她能拿好脸色待自己。
思及此,叶梓欢倒也不愿意再继续虚与委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