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怎么这么呆,她找你麻烦了?还是给你难堪了?”
叶梓欢看向江司远的眼睛,诚惶诚恐道:“……没有,她没有找我麻烦,也没有给我难堪,我是……”
她还没有回过神儿,不知道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
好一会儿,她才道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后妈,她好像不认识我,不过,又好像认识我,她对我的态度,包括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
江司远驽黑的剑眉,微挑。
“怎么说?”
叶梓欢不做隐瞒,把自己刚刚在电梯里,和陈姝君来往时说的话,复述给江司远听。
听完,江司远蹙眉,削薄的唇,紧抿。
而后他说:“先来办公室。”
江司远拉着叶梓欢的手,进办公室。
等进门,他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真的没有事儿?”
叶梓欢摇头,“没有事儿,不过是她的话,让我很疑惑罢了。”
江司远皱起的眉,始终不曾舒展。
而后他说:“离她远点,如果躲不开,也没有必要和她硬碰硬,她能在江家安身立命这么些年,靠的,远不止我爸对她的喜欢。”
叶梓欢看得出,陈姝君定是一个会长袖善舞,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
不然哪至于和自己说话一再打太极?
而且她的表现,也根本不像是不晓得自己身份的表现。
说白了,她无非是想自己心虚,因为她的话乱合计。
她是想看她自乱阵脚,慌张又无措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