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远手里擎着玻璃杯把玩。
雅致分明的骨节,衬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不去看叶梓欢气鼓鼓的模样,男人嘴角带笑,深邃的目光,在玻璃杯壁上,漫不经心掠过。
“我银行卡都给你了,你现在掌握财政大权,我身无分文。”
“……”
“不是你请客,难道还要我透支信用卡请你吃饭,嗯?”
叶梓欢故意和江司远赌气道。
“你可以留下刷盘子!”
“我怕你不舍得!”
“不,我很舍得!”
叶梓欢回答的肯定。
“如果你母亲和小说里的恶毒婆婆一样,拿着支票到我面前,告诉我说,这里有一千万,拿着钱,马上离开我儿子,我一定兴高采烈的接过支票,并告诉阿姨,好的,我马上拿钱离开。”
“……”
江司远剑眉一挑。
“我在你眼里,就值一千万?”
“不,你不值一千万!”
一千万,在叶梓欢这里,可不是小数目。
她并不觉得江司远这个属狗的臭男人,值一千万!
“那我值多少?”
叶梓欢歪着小脑袋思量了一下,“你说,我都宁可留你在这里刷盘子了,都不想请你吃饭,你说你值多少钱?”
男人眉骨一抽搐。
“你这是打算告诉我,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顿饭值钱?”
叶梓欢说:“如果有一天,我饿的饥肠辘辘,可能对方给我两个馒头,我就把你卖了!”
江司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