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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这次招标会的主办方，也应该知晓这一切。”
将录音编辑到邮件发送箱里，设置成定时发送。
做好这一切，叶梓欢说。
“既然你不想对我坦诚，那就留着你的话，和警方去说好了！”
“……”
“江家在陵城的人脉和地位，你也清楚，你会蹲几年牢，完全看他们的心情。”
既然王芳芳的嘴巴撬不开，叶梓欢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与她在这里耗。
反正，自己收拾不了她，自是有人能收拾她，她也用不着操这份儿心。
没有再做停留，叶梓欢转身，往门口走。
拉开门，准备走出去时，身后传来王芳芳气息不稳的声音。
“……程紫瑜，是程紫瑜！”
“……”
——叶大佬v587分割线——
再折回会场，叶梓欢的脸色，谈不上不好，但是也谈不上好。
虽然叶梓欢没有百分之百信王芳芳的话，但是，她的话的百分之八十，她是信的。
程紫瑜离开江氏那会儿有多不甘心，她想得到，也知道。
且不说丢脸的人是她，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没有走，她这个在江氏工作多年的老人走了，确实给人一种凉透心的感觉。
她会回来报复自己，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王芳芳说，她之所以专门挑她的策划案下功夫，完全是因为程紫瑜授意她，只搞她的策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