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两颗小脑袋,何佩瑜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主意大,要不是刚才被我?无意中说?破,是不是打算瞒着妈妈?”
程宝菱连忙抬头说?:“不是,我?们肯定?要跟妈妈说?,大姐跟三姐也要说?,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程珍雪则说?:“公司的股东只有?我?和小妹,与我?们跟妈妈提的把瑜记奶茶从瑜记奇味鸭分家其实是一个道理。”
说?完后,姐妹俩都不吭声了,两双眼睛齐齐地望着妈妈。
这两个孩子是真聪明,有?商业头脑,何佩瑜为?她们高兴。
但是,不可让她们得?意忘形,因此,她肃着脸,沉声质问:“瑜记奶茶的最初起步是你们四姐妹共同凑钱办起来?的,你们现?在注册公司开分店,离不开最初的根基,你们大姐与三姐是有?功的。只给她们保留第一家的分红权,你们大姐与楠楠知道了会?怎么想?”
“可是,大姐的心思根本不在奶茶店上啊,楠楠也是一样?,要是公司股权均分为?四等分,以后的决策怎么做;若不均分,保留我?和小妹的绝对?控股权,那又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不公平,对?不对??”
程宝菱接过二姐的话头,“现?代公司跟家庭作坊完全不同,股权至关重要。不然?,继续像以前混下?就行啊,何必要要注册公司,明确股权?”
妈妈注册的公司,她自?己占着百分百的股权呢,不过这话程宝菱没说?出来?。
两个孩子严肃而认真地讲道理,何佩瑜装不下?去了,扑哧笑出声音来?。
“好啊,妈妈在故意吓唬我?们!”姐妹俩齐声说?。
何佩瑜摸摸她们的头,“分就分吧。”
四个孩子的性格她都了解,珍秀与楠楠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生意,早点“分家”是好事?。现?在顾及姐妹情分不分,以后利益牵扯大了,只怕是闹到决裂都不稀奇。
这是大事?,必须得?召开家庭会?议。
参会?人员:一家六口人。
会?议内容:生意“分家”。
妈妈是主持人,把会?议的内容仔细地说?了一遍,然?后让参会?人员发言。
大姐笑道:“挺好的啊。生意上的事?情我?一窍不通,也不耐烦操心,我?在学校有?正式工作嘛。”
步行街瑜记奶茶店的分红已经非常可观了,程珍雪很知足。她甚至还有?些想不通二妹与小妹,她们都是学生,成绩又好,大学毕业找个稳定?的工作,不比自?己做生意劳心劳肺要好么。
至于程楠,自?从搬到京市后,她就没尝过缺钱的滋味儿,她的零花钱是够够的,而且她有?自?知之明,这两年?来?,奶茶店的事?情几乎都是二姐与小妹在忙,既然?自?己忙不上忙,就不给她们拖后腿了。
所以,她也没意见。
爸爸没参与家里?的生意,他参与了会?议,但无需他发言。
最后妈妈一锤定?音,“行,那就这样?。我?会?让律师拟协议,到时候你们姐妹签字。”
整个会?议之快,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
程安国心里?装着事?儿,睡不着,不停地翻身,吵醒了何佩瑜。
这几天应付消防检查的人累得?很,何佩瑜有?些烦躁。
于是道:“你睡不着就去书房看看书吧。”
程安国道:“我?心里?有?事?。”
“那就明天再说?。”
程安国安静了几秒钟,忍不住道:“你不觉得?珍雪与宝菱过分了些吗?”
何佩瑜瞬间清醒,睁开眼睛,“哪里?过分了?”
“奶茶店是她们四姐妹一起开的,现?在越来?越挣钱,她们抛开姐妹,自?己开分店赚钱,不像是亲姐妹该有?的样?子。”程安国斟酌地说?。
何佩瑜的怒气从脚心涌入脑袋,掀开被子坐起来?,没好气地说?:“孩子们自?己的生意,她们自?己都没说?什么,你这个当爸爸的反而这么多话?”
“唉,你怎么还生气起来?了,”程安国把房间的灯按亮,道,“珍秀懂事?,愿意让着妹妹们,楠楠不懂事?,我?们当父母的就更不能让她们吃亏了,毕竟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何佩瑜都气笑了。
“什么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你知道把开店做生意有?多麻烦吗,不是在家里?待着就钱就源源不断自?动往口袋里?进了。”
“卫生许可证、排污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消防安全许可证、税务登记,这些七七八八的证拿下?来?你才能开店。就为?了这些证,要跑六七个部门,每个部门的□□手续你、不跑个好几趟根本拿不下?,更不用说?还得?随时应对?各个部门的检查。”
当初瑜记奇味鸭的名字叫“程家卤味店”时,何佩瑜没有?经验,全靠自?己一趟趟跑,只是办这些证下?来?就花了三个月,让人心力交瘁,她深知其中的艰辛。
“这两年?瑜记奶茶的事?情几乎都是珍雪与宝菱在忙,这对?她们又公平吗?孩子们好好的,你站出来?替她们鸣不平了。”
“做生意有?赚有?赔,你能笃定?珍雪跟宝菱注册公司开分店亲就会?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