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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沈栀怎么思索,她的胳膊就立刻被红鬼给架了起来。
就想打人抱小孩那般从她的身后将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从而提起全身。一时间整个神经都有些紧绷。
方才说的是什么?
打?
她不过就是看了这老大几眼,竟然要直接打她,和当初她预料好的保证自己生命安全有很大的出入啊。
青鬼得到指示后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前,更是小声的瞥了沈栀一眼说道:“臭娘们儿,我也舍不得,只是拿钱办事可就别怪哥哥我了。”
说完他就将铁链从脚踝上松了下来,更是朝着自己手心吐了口口水又搓了搓,这才将铁链给举起。
只听到风从耳边刮过的声音,紧接着肩部到胸口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铁链本就有重量,光是掉在身上也能让人疼痛不已,更何况是直接打来。
沈栀只感受到自己的肩膀好似断了一般使不出任何力气,额头也冒出来明显的汗来。
胸口连带的疼痛虽不急肩部,但却因靠近心脏而是她呕出一口血来。
“我,我是不是下手狠了点。”青鬼有些尴尬的拿着鞭子笑了笑。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接他的话,他只好尴尬的牵着铁链又站了回去。
只不过是挨了一鞭,沈栀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更是因为突然传来的剧痛导致头脑一阵阵的发胀,就看到这所谓的老大慢慢的朝她走来。
一双明明有温度却让人十分寒冷的手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想看清这手到底适合模样,可见到的只有漆黑的手套。
想来这双手要么是有什么胎记,要么就是涂了什么颜色的指甲害怕被人认出罢了。
“玉兰花?”
她的眉头微微的凝重,汗滴顺着她的眉毛流到了脸颊。
整个人还是被红鬼架着的姿势,此时她想要抬头都有些困难。
但她的鼻子还有没有失灵,她还能闻到气味。
特别是向她这种学医的,虽然嗅觉不及调香师,但也每日都要问些不同药草的味道。
而她身上的味道令她十分熟悉。
是玉兰。
这玉兰的味道十分清淡,其实并不适合做香料,毕竟这古代并没有什么提纯技术,最后做成的香料比花朵的味道都要淡上许多,所以都会选用气味较为浓烈的制成香粉涂抹。
最著名的应该就是薰衣草,薰衣草也就是古人口中的香草,因为用来制香薰染衣服才叫“薰衣”。
可偏偏这玉兰又有“朝饮木兰之坠露兮”的句子,所以一般只有些书香门第的子女才会选用玉兰作为香粉。
看来这老大还是一个颇有些身份的人。
感受到沈栀的出神,老大好似更加气愤了许多,又是一个巴掌直接照着她的脸扇了过来。
“现在你还敢出神,是真觉得自己死不了么?”她的呻吟低沉又狠戾,却又多了丝不甘的情绪。
若说方才沈栀听不大清,那么现在她敢肯定自己能听清楚这段话了。
不论是从音色还是音调,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只说一个字可能还很好掩饰自己的音色,但说了这么长一句话,必然还是会暴露写东西。
虽然沈栀能感受到她每个字都在掩饰,但很明显,后面那“死不了么”几个字的音色就没有前面几句那么低沉。
最重要的是,她能够确信,这声音她绝对的听过。
只是她并不清楚从哪里听到过。
她用尽力气忍着肩部的疼痛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朝着冷笑一番,想要激怒她再说几句。
但那人似乎差距多了沈栀的意图,虽然生气,却再也不发一言。美女窝小说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