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无论是眼睛还是皮毛都是红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球,颇有些耀眼。
“很多人都说这红狐狸没有白狐狸好看,但我这只红狐嗅觉比狗还要惊人。”司惜小心翼翼的接过莲香手中的小宠物,有将那发簪往她鼻子便放了放。
这只小狐狸好似听理解主人的意思似的,轻轻嗅了嗅便连忙从床上窜了下去。
“需要我派人跟着么?”莫离看着那狐狸从窗户一跃而出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军队里若是驯养猎犬也都是那绳子拴着,害怕一跑就不见了。
司惜朝着那敞开的窗户笑了笑,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倒不用,这红狐从刚生下来就一直是我养着,跟我亲得很也认得路。找到了自然会回来告诉我们,犯不着这般麻烦的跟着。”
倒是这一身火红的皮毛有些碍眼,毕竟这狐狸她养的金贵,皮毛的成色也是上成,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半路遇到一个猎手,将她这宝贝给猎了去。
直到晚饭时分,肖王府的后门才慢慢的推开了一个缝。
一个步伐踉跄的女子从后门慢慢的绕了进来,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白,碎发紧紧的贴在了额头上,留下了汗液的痕迹。
“真不懂她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个贱人,有我难道还不够么!”
她才是沈栀,如假包换的国舅府小姐。那贱人哪里配和她叫一个名字。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她想要杀掉那个贱人,结果事情没办成竟然连自己也受了伤。
“爱妃这是从何处回来啊。”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这国舅府的大小姐冒出了一身冷汗,她进来时明明透过门缝将院子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保没人出现这才进来。
可这肖王又怎么突然出来在院中?
她咬了咬牙,站直了身体,有些心虚的朝着前方走去:“这不是今日杀了璃王府的马么,自知下手过重想亲自去马市寻一匹好马以作赔礼。又害怕你担心我受到惊吓身子还未好转,这才换了衣服一个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肖遇只是将她瞥了一眼,却也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反倒是将那亲手做的肖字金牌又重新带回了她的身上,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柔和的说道:“今日见你不来用膳,还想着你是不是因为昨日我为回房休息所以有些置气了,若单单只是出去买马,那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微笑着将眼睛眯着,更是将她的胳膊一拉着,抱在了他的怀里。
也紧紧只是这拉扯的一瞬间,沈栀的眉心露出了明显拧住的痕迹,虽然转瞬即逝,但肖遇还是将她给看了个清楚。
身上有伤?他眉头微皱,但又立刻松散开来。
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好似宠溺一般的在耳边低语起来:“既然爱妃不气了,那么之前为夫说想要给序儿添个妹妹这事儿……是不是可以今晚继续?”
他说着更是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略微诡异的坏笑。
沈栀听后整个背部立马僵住,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意思是要与肖王亲密?
若是放在昨日,她自然欢喜,毕竟能与肖王发生关系就更能坐实自己是王妃。
可为什么偏偏选在现在。她的背上还有被铁链打过的痕迹。
她又怎么能因为一场欢爱而坏了自己的大计:“王爷,你想要个女儿我自然是乐意,只是前日才收到了惊吓,现在心里还没完全缓过来,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她抿着嘴,眉眼中略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肖遇将嘴角勾的更甚了,就连眼中也含着笑意。
“既然如此,那么爱妃就好好休息,本王就不打搅爱妃修养身体,明日在来询问爱妃便可。”
他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又立刻转过身子朝着院外走去。
有问题,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问题。
之前他确实跟栀儿说过自己想要个女儿,可栀儿每次的回答都是“你疯了”或者“你就是想找借口做些色眯眯的事情”,断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直接答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