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一听到这血珊瑚,脸上又多了几分胆怯的模样:“知,知道了。不过小姐放心,王爷好像并没有太过于纠结此事。王爷今日生气好像主要是因为小姐闹出人命一事。以小姐和王爷的关系,想必王爷也不会太怪最与小姐。”
沈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脸上却也多了几分冷笑。
“哼,也难怪。他肖家的账上还有那么多金子,怎么也穷不了他这肖王府。”
不过说也奇怪,他一个将军平时也就吃这点朝廷的俸禄,又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而且这银子到底是何用途,为什么从未听肖王提起过。
但转念她又微微的笑了出来。
不管这银子是怎么来的,现在她才是肖王府,这些银子也就是她的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她可不在意这银子的来路干不干净。
只要她能拿走,那心里也就舒适多了。
“你,给我准备些水,我要沐浴休息了。”她迈着步子朝着房内走去。脸上更多多了些得意的模样。
如今既买下了血珊瑚,又没有动用她自己的存银,就等于这血珊瑚是白白捡来的,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更是对这肖王又多了一份满意。
这么好的男人,自然不能属于那贱人,她一个乞丐怎么配当肖王的女人。
王妃必然也只有像她这样身份的女人才能配得上。
而如今挽月公主已经去了东傲国,放眼整个北冥,出了她沈栀,也没人能配得上了。
过了许久,则房内的灯才再次灭了下来。
而就在房间的另一边床上,肖遇听到隔壁没了动静,这才又睁开了眼睛。
“本以为这女人会有多聪明,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听力一直都好,方才茯苓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她们两人的谈话,他也是听在了耳力。
他不过是并不想见她所以就早些睡下,没想到竟然真以为是不愿意为难她所以将厌恶当成了宠爱。
只是正因为如此,他的心里也就更多了些疑问。
若是正常人想要安排一个人进入别人府中,那么必然会选择一个武功上城或者十分机智的人来担任此任务。
可现在看来,那女人于这两项来说都不具备。
单靠和栀儿一模一样的外貌么?外貌也是可以易容的,所以这并不算一个关键。
所以这么说来,这女人的身上还有其他尚未发现的筹码。
恐怕只有知道了这些,才能好好的弄清楚他的底细。
次日一早,肖遇就梳洗完毕去了宫里。
而沈栀算是待罪之身,有专门的人特意来“请”她,所以也并不会与肖遇同行。
直到进了这大殿,沈栀的眼里才有些略微紧张敢。
但立刻又被一种好似理直气壮的情绪给彻底覆盖。
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进过皇宫了,所以今日前来,面的文武百官,难免心里有些发怵。
但这种场面对于曾经的她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所以她有立马适应了下来。
只是见她这模样,旁边的好些大臣都立刻皱紧了眉头小心议论起来。
毕竟这可是大殿,都已经闹出人命了竟然还能这般狂妄?
可又看到皇帝那微微发怒的表情又立马禁声下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再说任何。
“栀儿,关于那两条人命已经是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将声音放的更大了几分,眼中更是一改以往的柔和,多了几分阴冷的意味。
沈栀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但立刻又好似柔弱了几分,更是遮住了露出一副委屈的姿态来:“栀儿自然是有话要说,只怕这朝堂上众人,没几个人手里是干净的吧。再说姑父难道不想知道栀儿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她前半句话让整个大殿的人都恼怒了不少,唯独肖遇只是垂着眸子抿嘴笑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到底能说出些什么辩解的言论来。
虽说皇帝很急切的想要除掉她,但既然她的话都这么说了,总不能连听都不听就直接定罪吧。
毕竟他还需要再众人面前做出一副民意得好皇帝模样。
也只好咽下一口气,将手重重得放在龙椅把手上,低沉着嗓子说到:“既然栀儿有话要说,那么你就说说你的理由,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栀儿出这么重的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