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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皇后亲自端着火盆走上台阶又将火盆倒入火炬口中引燃中间的干草,这才算完成祭天仪式。
所以不论是木板,还是用以支撑的两根木柱都必须要保证其厚度和结实性。
而这柱子若是空心,那绝对支撑不了高处梯阶以及大型铁火炬的重量。
最后直接倾塌皇后必然丧命。
“到底是谁这么狠,竟然要对皇后下手。”
毕竟这行为在司惜眼里极其奇怪,若是说要谋反,自然是针对皇上,若说是针对皇后那基本都是后宫的问题。可这皇后虽然得宠但并无子嗣,与后宫从来未发生什么争风吃醋的传言,那么这般针对她到底是何含义?
莫离和司惜都是一副着急的模样,既然是阴谋那么必然是要想办法阻止啊?
毕竟现在很多事情都与他们串联到一起了,她们也无法可定这柱子最后会不会也算到他们头上。
反倒是栀儿一脸并不着急的模样。
她更是拉着司惜啧啧嘴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哎呀,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现在你们着急完全是吃力不讨好。拼死拼活想着怎么处理那两个柱子最后还不给你们记功劳。”
这种默默无闻做好事的事情并不适合他们,还不如将计就计来得一个赏赐算了。
“这时候我们只需要让一个人出来英雄救美就成了。”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柱子的用途以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么只需要让一个人在皇后出现意外的时候将皇后就下来,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个结束,而且还能活的一比奖赏。
如此,不更好么?
莫离方才还有些凝重的脸顿时舒展开来,好似在嘲笑自己迟缓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栀儿确实聪明,既然如此那么这英雄救美的事情,就有我来负责了。”
话音刚落,司惜顿时眼皮耷拉下来,更是没好气的偷偷瞟了一眼:“怎么,你想当这个护花使者么?”
虽说是顾全大局,但怎么说皇后也是他嫂嫂吧,这……
那日必定还会搂搂抱抱,一瞬间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莫离连忙将她的手给拉住,更有些口舌打结的连忙辩解:“怎,怎么会!我的意思是由我来安排人去。怎么可能自己动手。”
他昨日才对她说了那么多申请的话,转眼就去抱别的女人岂不是像个骗子?
“家里已经有位王妃了,就算是皇后也入不得我的怀。”
栀儿在一旁直接捂着嘴笑了出来整个脸上也都堆着喜色:“阿离,你这是故意学肖遇么?感觉你这情话功底有些欠缺啊。”
虽然表情到位,但言语间似乎有些生涩。
司惜霎时脸色通红,像这样在栀儿面前秀恩爱还是头一次,这让她怎么好见人。
于是连忙用身体挡着沈栀的脸,一下子也跟着有些结巴起来:“你,你,你乱说些什么呢。莫离哪里有将情话。”
不过就是随便说说罢了……
可似乎莫离并不想给司惜面值,直接当着栀儿的面就伸着头在司惜的脸颊上轻轻唑了一口:“我就是在说情话,即便是不会也要学的嘛。要不然我和司惜就只有看着的份儿!”
他此时的笑容显得十分清澈,以前的他在栀儿面前跟司惜走的太近都会有些别扭。现在都能这般坦然的亲吻。
想来,是真的放下了。
栀儿默默的点点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邋遢的模样,默默的皱了皱鼻子说道:“你们继续秀啊,这狗粮我可不吃。我先去洗个澡,要不然真要把我脸给弄坏了。”
这古代的脂粉可不比现代的化妆品。
虽然很多东西她已经尽力做到天然无污染了,可毕竟没有现代这么好的技术。
很多东西还是含有铅的。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沈栀刚刚清理完脸上的妆容就看到肖遇从院外慢慢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也要去处理那些外使么?怎么还能得空回来?”
那些外使她见过,基本上都十分缠人,她还从未见过一个好说话的。
只是此时的肖遇并没有回答她说的话,反倒是脸上一脸沉重的模样,更是径直走到屋内,将房中他昨日让别人从府里带来的包裹拿了出来,从中找到了一个出城的令牌。
沈栀看着那令牌一时间心里也突然沉了下来:“你要出城?”
不,不对。
不是他要出城。
是他要让别人进城。他是王爷,出城自然不会有人拦着,但有些人想要进城可不容易。
除非是京城来往这京城已经算是个熟面儿的人,要不然不是去登记就是靠这进出城的令牌。
“怎么回事。谁要来。”
肖遇的牙好似在紧紧的咬着,就连瞳孔也阴沉的可怕,只听到他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出事了。”笔下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