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鹊无声奇怪的是阎自在为什么生气,又有什么好生气。
阎自在夹了一颗花生扔在嘴里,瞟了那几个美男一眼,又看向吴守矩。
吴守矩笑道:“少主,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你们就进来了。”顿了下,又含笑道:“我想,这里的特色菜是后面这几位吧。”
铜钱:小美男,小美男……口水……
小银针:主人好像猪,吃的好多。
红曜:十分生气。
鹊无声从小到大一致在铜雀台,或许唯一去过的地方就只有阎家村吧,因此也没有猜出这里是哪,只转头看向那几个男孩子。
论长相,都不错,而且,好像有些熟悉。
玉扇:像主人。
像他?
鹊无声挑了下眉。
阎自在冷笑道:“东施效颦,各个都小家子气。”
这些男孩子感觉到阎自在生气了,都跪下。
阎自若一边夹菜一边道:“他们怎么了?钱掉地上了?”
杀了他。
这突然的杀气让鹊无声吓一跳,不是他们几人兵器的声音,是这几个男孩身上?
鹊无声有些担心,才要说话,手却被阎自在按住,阎自在朝他摇摇头。
吴守矩咳嗽了一声,笑道:“少主不要生气,这里训练出来的小男孩,都是这副模样。”说完使了个眼神,便站起来走到这几人面前。
原来,阎自在与吴守矩已经发觉出这几个男孩中有杀手。
鹊无声这才放心,其实,有的时候,他靠兵器感受到事物并不见得比这些人快。
吴守矩从怀中掏出手绢包在手上,然后才伸手挑起一个男孩的脸:“你多大了?”
“奴家今年十五。”这声音带着青色与柔软。
这些男孩身上穿着的是罩衫,也就是说里面什么有穿。
吴守矩打量一眼,又到第二个男孩跟前,还是挑起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守玉。”
吴守矩笑了下,走到第三个男孩,只是站住,并没有挑起他的脸,吴守矩在想兵器在哪。
“发簪。”鹊无声说的。
话音才落,第三个男孩伸手摘下发簪,就要刺向吴守矩,吴守矩只探出一枚铜钱,打到男孩的手腕上,力度很大,就听咔嚓的声音,男孩的手腕断了。
阎自若吃下最口一口饭:“怎么了这是?”怎么吃饭这么一会,就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
鹊无声揉揉阎自若的头:“乖,继续吃。”
阎自若点点头,开始吃水果。
其他的小男孩都满身颤抖,害怕……
被打断手腕的男孩忍着痛,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吴守矩……身后的阎自在。
这恶狠狠的眼神,让所有人害怕。
就连阎自若也感受到了,悄声问道:“哥,你之前是不是吃了人家没有给钱?”
鹊无声这才问道:“这里到底是哪?”
阎自若满头很线:“无声哥哥,你还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鹊无声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里很奇怪么?”
铜钱:无声少主好可爱,哗啦啦哗啦啦,无声少主好单纯。
小银针:天啊,天啊,居然比主人还单纯。
红曜:天啊。
玉扇:说真的,这里是哪?
发簪:喂喂,你们跑题了!
阎自在在一旁笑了,道:“你这里就是吃饭的地方。”
阎自若想说什么,看见阎自在威胁的目光,只能点头:“对对,这菜做得不错,来,无声哥哥,多吃点。”说完阎自若给鹊无声夹了一筷子菜
鹊无声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强迫别人说不想说或者不能说的,他也就跟着吃东西。
这个优点在阎自在眼中就是乖巧。
吴守矩待到这几人不再说话后,才对躺在地上的男孩道:“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
那男孩见注意力终于到自己身上了,只道:“没有什么人派我来,就是要杀他。”连名字都不问他,可见当真是不把放在眼里,只是,他本就是尘埃中的人。
发簪:嘤嘤嘤嘤……主人,不要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