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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殷教授为了唐总的毒,遍查史籍,依然没有任何头绪,连和这种毒相似的毒素,也没有找到。”
一旁的助理,叹了口气。
殷医生一记冷眸扫过来,助理顿时闭嘴,拎着医药箱溜了。
闻言,甘棠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会这样?
既然有人中毒,就必然有解药,即便没有解药,也会有相应的克制毒素的方法。
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有些毒,哪怕如今的医学水平无法解,可只要不是剧毒,总会有延缓毒发,和延长寿命的方法。
依那助理医师所言,唐景霆体内的毒素,已经有两年甚至更久了,按理说,应该是慢性毒。
“唐总体内的毒,应该是胎毒。”殷医生解释。
甘棠一愣。
胎毒?
胎毒不是产后急性过敏重症的俗称吗?没听说过胎毒还有这种的!
“甘小姐,我所说的胎毒,指的是唐总的母亲,在孕期中毒后,通过血液或者其他方式,传输至胎盘,再将毒素传染给了唐总。”殷医生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但是血液类毒素和神经类毒素是区分开来的,按理说,神经类毒素是不会传染给新生儿的,所以我暂时也不能确定,这种毒素……结构和性状十分复杂!”
“我在唐总的血液化验样本中,也并没有发现血液毒素。”
随着殷医生最后一句话落下,甘棠一颗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怎么会这么棘手?!
如果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这毒该如何解?!
“你可以出去了。”床上,男人抬眸看了殷医生一眼。
殷医生神色冷清的看向甘棠,没再说什么。
等到他一走,甘棠深吸了一口气,安静的走过来,坐到床头。
“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
男人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旋即,他从枕下摸出一瓶碎沫的药粉,骨节分明的大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躺过来,脱衣服。”
命令的口吻,低沉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甘棠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你做什么?病了就好好躺下休息,我在这里陪你,哪里也不去。”
唐景霆半靠在床头,没有扎针的手,忽然伸过去,落在了女孩儿的领口处。
他纤长的手指,动作笨拙的挑开甘棠领口的扣子,脸色极冷。
甘棠蹭的从床头跳下来,小脸通红,震惊不已地瞪他。
“唐景霆,别以为你病了,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你再对我动手动脚试试?信不信我……”
“如何?”男人挑眉。
甘棠:“我禽兽给你看!我告诉你,我禽兽起来不是人!!”
女孩儿凶巴巴的威胁,小脸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唐景霆轻笑一声。
“肩膀不疼了?”
甘棠愣了一秒,连带着脖颈和耳尖都红透了。
这特么就尴尬了……
甘棠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下,小身板忽然往床上一砸,捂着肩膀,一副快要疼挂了的模样,迅速缩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