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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久了,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哦!对了……”甘棣微微一顿:“你要说多了什么,房间里好像多了一条浴巾。”
“当时,宋志航围着一条浴巾,甘霞身上也裹着浴巾,但是陈茹身后的沙发上,还搭了一条浴巾,我还想用它抹去针管上的痕迹,陈茹戴着手套,她拦下我,用纸巾抹掉了针管上的……”
“我知道了。”没等他说完,甘棠立刻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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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陈冲开车载着甘棠来到铂金帝宫。
“夫人,您不去塘西风景区吗?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要来铂金帝宫了?”陈冲疑惑不已。
甘棠抬头看向驾驶座:“昨天你向温虞琼透露了我要跟踪陈茹的消息?”
陈冲点头,刚想开口,甘棠却先他一步说道:“你现在发一条朋友圈,就说我们要去塘西风景区。”
陈冲一头雾水,可一想到昨晚甘棠醉酒的样子。
他满脸心有余悸,立刻点头如啄米:“好!夫人,我已经问过了,您哥哥的案件后,酒店为了避免影响,就将当时案发时的房间闲置了。”
“您还有什么要求吗?只要您开口,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办不到的,我想办法办!”
甘棠眼尾微微上挑,诧异地看向陈冲:“陈特助,你今天工作这么认真?看起来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陈冲一愣,差点把头摇掉。
没有很怕,是非常怕!特别怕!
很怕……
您这话说的,对自己的表现可真是太谦虚了~
陈冲一本正经:“夫人身为唐家主母,您的威严风范一身正气,令属下敬重和畏惧。”
甘棠:“?!”
威严风范……一身正气……
她有那种东西?!
甘棠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索性,她开口:“既然这样,那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一听这话,陈冲果断拉开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绕过车头,恭敬地替甘棠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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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
时隔近两年,房间里落了一层灰。
许是长久没人住,甘棠一进门,感觉客厅里凉嗖嗖的,有股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吗?”甘棠转身看向打扫卫生的阿姨。
“没有,自从警方封锁这个房间后,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没挪动过。”
甘棠点头:“你先去吧,我和陈特助看看。”
等到保洁带上门出去,甘棠立马指着卧室开口:“你去里面看看,帮我找一条浴巾。”
说完,甘棠略微弯身,四处搜寻起来。
甘棠找遍了客厅和洗手间,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叫保洁阿姨进来问问情况时,卧室内,突然传来陈冲的叫声:“夫人,找到了!”
随着话音,陈冲手上垫着纸巾,拎着一块泛黄的浴巾冲出来。
甘棠眯了眯眼。
“收好,立刻拿去鉴定机构做鉴定,能做的皮屑,体液,或者毛发鉴定,我全部都要!”
陈冲捏着鼻子。
在被甘棠扎死和忍着恶心坚强活下去之间,挣扎了一会儿,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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