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末世后各种自然灾害和地动让山川变成平原,把平原挤出峰峦,可高原收到的影响比平原和沿海少得多,这里的环境依旧适合足够多种类的动植物生长。
他们一路上得到了很多的粮种和结果植物,发现了特化的小麦、青稞、玉米、油菜、蚕豆、豌豆、马铃薯、胡麻;特化的苹果、樱桃、沙果、核桃、草莓、西瓜、葡萄长把梨、软儿梨、杏、桃、李子等,一下就把特化粮食和果实的种类扩充了很多。
没有了人类的世界动物就成了主宰,还是有很多动物会撞到兆青前面,同时也有很多动物强悍着在高山林地里撒野奔跑。
兆青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很多特化牦牛,这是他心心念念想弄来当肉食来源的畜种,所以一家人都出动又抓又碰再加上不少撞到兆青身边的,至少得了上百头。
有几种鸟俞升看不出来由什么特化而来,只能提醒兆青如果青山的鸟蛋孵出来让他去看看,不过天鹅和鹤特化之后仍保留了之前的特点很容易辨认。
特化的骆驼、驴、羊和各种形态的鹿也得到了几只。大小毛色不一的大猫也找到了几窝,有的旁边有雌性护养就一起送到小世界,没有雌性的就扔给如白糖一样好沟通的雌性大猫让它们帮忙喂养。
不过奶源仍不充足,兆青又弄了几只刚生产的母狗,加上他们偶尔帮忙才够这些张着口的小毛绒绒吃饱,
狗妈妈会比其他动物更负责,兆青经常是等狗妈妈习惯小崽子之后会将它们一起移进相应的山里,狗妈妈会顺便把遗落在山里其他的幼崽照顾了。
这样省了兆青他们不少事儿,还能让这些小动物不都圈在车里,三只熊猫因为白糖的缘故如今还在车里和陈杰他们厮混。不过也混不了多少日子了,熊猫一日一日变大,兆青他们没有熊天赐末世前就是熊猫饲养员的能力,不准备训练熊猫当做帮手。
最近几日海贼不愿意在外面飞,日日的躲在车里散发负面情绪。原因是总有各种雌鸟追着海贼弄得它烦的要死,干脆在车里搓喜糖。
这也顺便导致了喜酒和海贼总打架,因为它俩都挺喜欢搓喜糖。白糖每次都是眯着眼看这一幕,满脸不屑的情态让兆青他们发笑。
喜糖自打发现白糖不会在对它这样那样后就不那么害怕白糖了,冰糖和焦糖没事儿也会在白糖周围蹭一蹭,但还不允许白糖给它们舔毛。
白糖倒也没释放什么悲伤的情绪,用俞升的话讲白糖现在处于‘老娘还乐得清闲’的状态中。
兆青站在灶台前刚做完晚饭想再给大家填个凉粉,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拽了拽低头看到知桓向正冲他伸着手。
知桓:“爸爸,抱抱!”
兆青把手擦干躬身把知桓抱起来,“哎呦,我儿子!怎么了?告诉爸爸是不是饿啦?”
“不,”知桓抱住兆青的脖子,小脑袋蹭来蹭去。
兆青:“是撒娇对吗?”
知桓“嗯”了一长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兆青说的话。
俞升:“这俩小崽子,最近就跟被按了开关一样长的这么快!之前两年都没长到一岁半,现在转眼就快两岁半的大小了,口条也利索了很多。”
“谁知道呢…现在小牙齿都快长全了,各个都那么能吃肉。”兆青边说边抱着知桓左摇右晃的拍着儿子的背。
小孩子急速成长,他们的脑活动速率增加但学习的时间不够,他们处于很想了解这个世界又无法按照正常的顺序去学习。跳跃式的成长,让他们也会感觉很无助。经常脑子到了嘴到不了,总是娇着希望大人围着他们、抱着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讨关注。
“前一阵子牙床红肿的厉害,还偷偷哭。”陈杰说着伸手逗逗瓦连京脖子上骑着柏学,柏学揪着哥哥的手嘻嘻笑着。
两个娃娃模样长得差不多,但柏学的体型也更大些看起来得三岁左右,吃的自然也比哥哥多,依旧比知桓活泼,
“是不是你哭鼻子??嗯?”瓦连京逗孩子的时候颇有一种壮汉奶爸的气场,五大三粗的人低声细语起来还蛮有反差感的。
“噗,”柏学低头咬了瓦连京额头一口留下细小的牙印,奶声奶气却气势十足的说:“不哭!”
瓦连京:“小玩意儿。”
两个孩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总是弄得他们大人心一阵阵软着。
尤其是知桓,因为太乖巧加上柏学和芝妮那时候得到了老夫妇的继承者冰晶,唯独知桓什么都没得到,这让家里的几个大人更是宠他。
知桓最喜欢兆青,没事儿就黏在小爸爸身上。
陈阳伸手:“过来儿子。”知桓眨巴眨巴大眼睛很舍不得兆青的模样。
陈阳:“来大爸这边儿,你小爸刚做完饭抱你累,过来。”
“嗯…”知桓听不懂那么多,但知道大爸说小爸会累点点头伸手被陈阳抱走。
陈栗:“哎呦,我们桓桓怎么那么乖!这要是学学根本没商量的余地,那个小霸王缠上谁不缠到人精疲力尽才不算完呢。哎呦…”
俞升:“学学!男孩不准拽女孩的头发!”
“喔!”柏学把手放开摸摸陈栗的脑袋。
“缠人归缠人,但我们学学也是很乖的,只要有人讲了我们学学就会知道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对不对呀。”兆青伸手在半空晃着,柏学马上抓住亲了兆青手指一口。
“可爱!”兆青揉揉儿子的脸颊,说着转身准备调酱汁。
陈阳抱着孩子看兆青又要做什么,说:“别做了,够吃。”
兆青:“想再做个凉粉,你不是想吃了吗?”
陈栗:“啧啧啧。”
兆青笑着用手肘推了推陈栗,说:“啧什么,你想吃的我也做了,快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陈栗:“唉…”
兆青:“干嘛叹气?”
陈栗:“别看现在个个都贼好玩,七八岁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可爱,狗都烦。”
兆青:“说的跟真的一样,你们咋知道的。”
陈阳:“忘了太子怎么长大的了?”
“还真是!”兆青把这事儿给忘了,他已经忘了面前的男人已经快三十四岁了,而陌哥马上就奔四了。
陈杰:“我哪有!我也挺乖巧的好吧。”
陈栗:“会吗?那时候你的问题最多了,问的我天天头都大。‘我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我不用上学?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睡?为什么爸爸二叔房里有人的时候我不能进去’…”
陈陌咳嗽一声。
“h,srry,”陈栗默默降低自身存在感。
兆青故意低声问陈阳:“你房里经常有人啊。”
陈阳:“对啊,天天有啊,你啊。”
“屁嘞!”兆青笑着捏捏陈阳的脸颊:“有孩子在,我放过你。”
陈阳:“多谢。”
俞升都懒得搭这话题,反正弄到最后都是他受罪。“嘶…干嘛!”看吧,不说话也不对,他又被陈陌掐了腰。
在话题中央的陈杰耸了耸肩,说:“我们已经渡过黄河马上就到巴颜喀拉山咯。”
俞升看向窗外,说:“天也黑透了…这里山势更复杂先歇歇吧,各种绞杀植物随时都会因为剑齿虎的动静趋光而来缠住车辆反而麻烦,凌晨见了日光再走吧。”
除了绞杀藤之外他们也陆陆续续发现了好几种灭杀动物争取营养的植物,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在青藏高原能发现特化的捕蝇草和猪笼草之类有消化液的植物,再这样下去发现大王花都不稀奇了。
陈杰:“得令!”
俞升:“这附近岛化成对的动植物多吗?”
陈陌:“十多对。”
俞升:“好的。你怎么确定是岛化动植物而不是人类或类人?”
陈陌:“类人的意识岛比特人小很多,而岛化动植物就更小了,而且感觉它们的意识岛很薄、很脆。”
兆青:“还没想到和那个落单绞杀藤有关的信息吗?”
俞升:“没有,脑子都快想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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