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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不说没关系，总归会说的。
打盆水给艾瑞亚泡脚，电棒的两个电极搁在水里，一通电都能看到蓝汪汪的电光顺着水面就窜到了艾瑞亚的双脚上。
艾瑞亚哆嗦一阵，停下来，眼睛直犯迷糊。
每十秒钟来一下，不到一分钟，艾瑞亚就有些吃不消了。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当杀手。
还你么从大洋彼岸飞过来杀人。
果真是初生牛犊子不怕虎吗？
祝旭来的时候，不过两分钟，艾瑞亚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了。
祝旭贱兮兮地笑着，封建社会大家长似得端起艾瑞亚的下巴仔细观瞧。
这妹子还是年轻，虽然西方人发育早，看起来像是成年人了，但嘴唇上细细的绒毛还在。
艾瑞亚还是个孩子呢。
“想不明白我为啥来了是不是？”
“刚一碰面我就认出你来了，你信不信？可笑的是，你还自作聪明，以为咱俩从未谋面。怎么，想美人计我？”
“我知道你肚脐眼下面有一个花生粒大小的红斑，额，还没有那么大。”
“我还知道你十三岁的时候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纹了一把手枪和一根被子弹打爆了的男人的器物。”
“吓着你了？别怕，还有呢，我知道你那个纹身的来由。因为你的爸爸在你生日那天侵犯了你，所以你用这个纹身来提醒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屈辱。后来，你放火烧死了自己全家。因为除了你老爸外，你的妈妈和七岁的弟弟也该死，你说他们都是你爸爸的帮凶。”
“警察怀疑你是凶手，可你最终还是以自己出色的表演成功地骗过了陪审团，得以无罪释放。”
“艾瑞亚，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震惊以及绝望。
艾瑞亚确信，自己肚脐眼下面有一个红斑不是什么绝密的事情，但自己的纹身和纹身后面的事情，绝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但是，现在，为什么这个东方人，这个笑起来就像是欠揍的家伙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艾瑞亚，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先知吗？”
祝旭指了指自己：“我就是。”
“我不仅仅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还知道你未来的事情。”
“你可能要怀疑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人折磨你。对不对，你是这么想的，哈哈，你看我从来都不说假话。那么，现在让我来猜一猜，是谁派你来的。”
“但是，我要先申明，我说出来的和你说出来的结果可是不一样的额。”
“我说出来的只能证明我是一个诚实的人，你不说出来，将会决定我所看到的你的未来的种种，到今天就要戛然而止了。”
艾瑞亚的嘴唇似是在喃喃自语，祝旭知道她就要丧失掉自己的坚持了。
祝旭慢悠悠地说：“你从纽约来……派你来的那个人叫……”
“派克……”艾瑞亚学会抢答了。
一旦被击溃，之前所有的坚持就会变的可悲又可笑。
艾瑞亚不需要祝旭再问了，有一说一，甚至于没有的也要说个一二三。
怎么处理艾瑞亚，成了一个难题。
放人是绝不可能的。
以祝旭对艾瑞亚的了解，这家伙能够把自己爹妈弟弟都能给眼睛都不眨地烧死，可见是一个极其记仇的玩意儿。
祝旭不敢相信，自己要真是放艾瑞亚离开，会不会在某天自己冷不丁地被喂了枪子儿。
“你还有多少秘密？”范嘉怡抱着胳膊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中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