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雅仿佛知道祝旭在想什么,撇了撇嘴说:“是不是我拉着韦琪一起从这扇窗户跳下去你才能够理解?我自己不规劝自己想开点儿,还他么要不要活了?难不成你想要我找家里人来跟你谈谈?”
no,不要,当我刚才想的都是屁还不行吗?
你老子是石市老大,就昨天晚上的事儿谈谈,是要吓死我吗?
“韦琪,你不要说话吗?”
“什么啊?说什么?”
“说昨天晚上你被某些家伙欺负的事情。”
“昨天晚上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哄鬼去吧,眼见的耳朵都红了。
忽然就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祝旭对张嘴结舌的岑静雅说:“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还没转身,韦琪声音低的像是喃喃自语的一句话叫住了祝旭的脚步:“我爸和新安社的老顶神仙俊要到内地来。”
“干嘛?干嘛跟我说这个。”
“他们是来见你的啊,你阻住我们和袁先生的生意合作,总要给我爸和新安社的人一个交代的吧。”
“你的意思,还是你爸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我爸的意思,是新安社的意思。俊哥说了,你要给不了一个合适的解释,新安社有六千兄弟……”
“干嘛,吓唬我啊?”
“你无所谓就好喽。”
祝旭笑了出来:“我现在回北京,让找我的那些人到北京去。千万别再打袁巨山的主意了,还有,别搞我家人。”
韦琪站起来低着头拽住了祝旭的衣服:“我跟你一起。”
“什么啊?大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俊哥说他见到你之前,让我跟着你。”
“哼哼哼,好啊,愿意跟着那就一起走喽。”
岑静雅伸出大拇指:“这两句话很有男子气概,男人么,就是要气吞万里如虎才够吸引妹子。”
将手里的鸡腿丢下,岑静雅站起身来:“我也要回北京,正好顺路搭你的车,没意见吧。”
“姐,我中途要去云中寺的,你觉得顺路吗?”
“很顺路啊,正好烧烧香拜拜佛,跟佛祖解释下昨天晚上的荒唐不是我的本性。”
……
下午四点多,祝旭的车从国道拐进了直通云中寺的柏油路。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很多,有一部分的车身上都印着某某某宗教协会,某某某佛教协会之类的字样。
当初祝旭和释道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已经平整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祝旭找了个空位停好车,刚开门下车就听到焦牛烧焦了的特有的嗓子大喊着:“旭总您来了。”从停车场入口处跑过来。
祝旭对焦牛这样的糙人有着特别的好感,笑着问他作为乡里的联防队长,怎么在这儿呢?
焦牛说:“旭总您不知道,这两天云中寺人特别多,乡里开会讨论让我们联防队的人过来加强保卫工作。”
祝旭点了点头道了声辛苦,把自己仪表台里的两包软中华揣到了焦牛兜里:“焦大哥你带着大家多费点心,不要让危险分子混进去捣乱。”
焦牛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喊着保证完成任务。
引得祝旭身后的岑静雅和韦琪娇笑不已。
跟在释道身后的那个小和尚跑过来,说:“师傅在玉虚大师那里,台湾来的惠正法师和日本来的弘法大师都在,所以,师傅让师侄来接师叔您。”
祝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跟随着小和尚的脚步往里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