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旭直接从屁股后面掏出来一把银色的手枪,还装腔作势地卡拉一下将子弹上膛:“怎么,两位不满意首都人民对自己同胞的热情接待?”
我你妹啊,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机场。
这里是首都北京的机场。
为什么这个行为乖张的,该死的家伙竟然能够带着枪支弹药,能够让一大队军用悍马直接开到舷梯边儿上来?
为什么来的时候,听人说,在这里你就算是想要带着一个打火机通过一些地方的安检都难比登天呢?
不满意吗?是啊,你对我们老顶那样,谁他么能满意。
可我们敢说出来吗?
再有血性的家伙,面对一支银光烁烁的手枪,就算拉稀到一半估计都能够给憋回去吧。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
“哈哈哈哈……”祝某人哈哈大笑着:“满意就好,兄弟就怕礼节不到,让首都人民失了面子。”
说着啪一声扣下了扳机,银色沙漠之鹰的弹孔喷出了红色的火苗。
“哈哈哈,开个玩笑了,幽默也是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是吗?”
神仙俊咽了口唾沫,日你妹啊,老子的冷汗都你么下来了,这位二大爷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只打火机。
也难怪,人家祝某人能够摆出这般大的气场,没有哪个人会去怀疑其实力搞不进来一条枪。
“上车,请,两位前辈请。”
这时候,身后那些格外令人侧目的壮汉齐刷刷地来了一句:“欢迎。”
祝旭这个汗颜啊,让一帮好汉来配合自己演戏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想到小姨还弄了这么一出来,看来,之后给同志们的红包还要厚一些才好。
上了加长林肯,祝旭从酒柜里取了限量版的xo,给神仙俊和韦志勇以及两位堂主倒上:“尝尝,58年的xo,存世不足十瓶儿,一瓶价值十万美刀。”
狗屁,就是一瓶普通的98年的xo,什么存世什么十万美刀,纯属祝旭胡咧咧。
但是,车上的这四位偏偏就吃这一套,供奉祖先灵位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四双眼睛对试一下,文质彬彬地饮下一口,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神仙俊叹了口气:“一分价钱一分货,58年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谢谢你,祝老板,这份深厚的情谊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心领了。”
“哈哈哈哈,无须客气,我和韦琪是好朋友,韦叔叔和您又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说实话,我们在得知您这一次的北京之行,同行的竟然是韦叔叔后,不得不对您的宽阔的胸怀所折服。”
“来,我要单独敬您一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心浮气躁利益至上,哪里还有老一辈的胸怀情操。”
说着话,祝旭似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一侧的两位新安社的堂主。
让两位顿时面红耳赤,这王八蛋他么的指桑骂槐呢。
“呵呵,和两位无关,可千万不要觉得我说的是两位。”
哎吆我去,这一解释,你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你这么已解释,两位可就算是把狗屎给结结实实地装在裤裆里了。
韦志勇喝了杯中酒,从桌子的碟子里抓了颗大白兔,撕开包装送到嘴巴里。
“祝老板,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我们江湖中人,不喜欢也来不了那些遮遮掩掩的把戏。韦琪肯定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这一次首都之行的目的,不知道祝老板你怎么看?”
怎么看?是不是我说了自己的看法后,你紧跟着就要问我会怎么做了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