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旭这小子,混球一个,他要是不知道老严现在也在听电话,窦立涵准备将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北京饭店,长城饭店,长安俱乐部,都可以安排,你选一个?”
窦立涵在老严授意下说。
祝旭哈哈笑着说:“都可以都可以,关键是这几个地方你师弟我都没去过啊,要是我一脚踏进去自己先露怯了,那可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怎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答案吗?”
“师兄,要不你晚上跟严叔叔请个假,来给师弟我壮壮胆儿?”
老严点了点头:“可以答应他。”
“行啊,一起有几位?哦,好。那就定今天晚上长安俱乐部清樽红烛的位子了?”
祝旭挂了电话,轻蔑地扫视了一下身边人,不可一世地样子十分欠揍。
“俊哥,韦叔叔,可知道刚才电话对面的那个是谁?哼哼,我的同门师兄,严副总身边的大秘书。”祝旭指了指填天的方向。
嘶,这小子难不成真有本事上达天庭了吗?
祝旭吸一口古巴雪茄,吐着圈圈。
说实话,平日里不怎么抽烟的祝旭今天为了装酷,抽的烟有点儿多了,眼前都是万花筒。
这是醉烟的前兆,他要继续这么吞吐下去,一会儿估计能把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
“两位前辈是祝旭最尊贵的客人,今天晚上我们就到中国最顶级的商务俱乐部去吃饭,吃过饭后,可以到专门的雪茄吧去品一品听说是在处女的大腿上搓出来的烟草,品品红酒,打打球游游泳,做个全套的泰国马杀鸡……”
“当然,除了我师兄外,我还请了几位神秘的嘉宾来助阵。晚辈极尽所能想要让两位看到晚辈身上最真实的一面,为的就是想要两位以及你们身后的人对晚辈多一些信心。为什么这么说,这么做呢。话就又说回来了,两位这一次首都之行的目的是什么?出路,什么出路,无非就是一条多金的大路嘛。”
祝旭摇摆着自己高高架起来的二郎腿,目中无人地说:“当今风云聚会,做生意,晚辈自认为是第二,就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第一的。”
“狂妄,对不对,大家都这么认为,可偏偏所有人都错的离谱。这种表现和狂妄无关,是因为晚辈有着足够的自信。拼资本,谁能比我更有钱?现在比不过我,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晚辈在这里叠波叠波地和大家扯闲篇的时间里,我的个人账户里每分钟可能都要进账几千美金不止。不比钱,比势力?想要用权势压死我?那就更别想了。说句不客气的,当今一号见了晚辈第一句话可能就是祝旭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
“哈哈哈哈,曾经的天下第一号衙内,见了面我一脚踹他屁股上,都要笑着夸我一句,又长力气了啊。跟我斗,谁能斗得过我?”
……
所有人都在大眼瞪小眼,心说,祝旭这小子不是喝醉了在抽风吧。
是傻逼了吗?
祝旭自己的内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那个小人人在肚子哈哈大笑,我日你妹的啊,吹牛逼果然比桑拿过后马杀鸡还要来的舒爽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