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皱着眉头,道:“还是算了吧,我送她回去就行了,说不定在路上还会遇上什么危险,到时候我保护你们两个可有些吃力的。这个酒店也不太安全了,我们还是换一家酒店吧,以免慕容家的人再次找上门来骚扰我们。”
“危险?楚元哥哥,既然有危险,那我更要跟着你们了。你可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一名军人,久经沙场,难不成对付几个小毛贼,还需要你来保护吗?”
冷琳一脸的傲娇,显然是不放心楚元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楚元苦笑了一声,随即板着脸,道:“乖,听话,要不然我明天就把你送回登高市去。”
面对楚元的威胁,冷琳也不敢再执意,只好点头同意了下来。
而旁边的白朵儿听见冷琳是一名军人的时候,心中仅存的一点儿担忧之色也跟着荡然无存了。
...
此时,夜深人静,白家祠堂内!
一位身穿旗袍婀娜多姿的美少妇正虔诚的跪在蒲团前,正在祈祷着什么。
这时,一名尖耳猴腮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小声的对美少妇提醒道:“嫂子,阵法已经布好了,可以进行占卜。”
美妇人闻言,这才睁开了那双美眸,在向白家的各位列祖列宗磕头之后,便缓缓起身,跟着这名尖耳猴腮的中年男子离开了祠堂。
如果楚元在这里,定然能够认得出来,这名长相尖耳猴腮的中年男子,就是当初送给他福禄金安堂名片的李九。
而这个美妇人,正是白朵儿的母亲邱双燕,福禄金安堂的女主人。
李九快步来到院子里,此时,仆人们都已经回避,小院的四周以八卦阵法插满了香宝蜡烛,四周的红线犹如蜘蛛网般交织在一起,红色的钱纸漫天飞舞,正中间摆放着一张供桌,气氛阴沉沉的,有些诡异。
美邱双燕走到供桌前,双手接过李九递过来的三只手臂粗细的香,放到额头上,嘴里碎碎叨叨的念着什么。
李九见状,自动回避,退出了小院,并将小院的门给紧缩,耐心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小院的门再次被打开,李九见状,急忙转过身,发现邱双燕此时满头大汗,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嘴角却勾勒出了笑容。
“嫂子,卦象如何?白家还有救吗?”
李九急忙上前搀扶着邱双燕,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邱双燕满脸欣慰之色,长长的输了一口气,缓慢的吐出几个字:“只有天人相助!”
“天人相助?好啊,白家总算是有救了。”
李九仰天长叹了一声。
邱双燕轻轻的推开了李九的搀扶,站直了身体,闭上眼镜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谢上天的眷顾:“我能感觉得到,这个天人,快要来了。而且我也已经隐隐猜到了,他是谁。”
“谁?!”
李九紧张的问道。
邱双燕微微一笑:“应该是我的侄儿,邱念,道号,青玄!”
“青玄道人是您的侄儿?这怎么可能呢?我记得您的娘家...”
李九说到此处,似乎在隐晦什么,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哪怕他与白家有数十年的交往,也从来都没听邱双燕提及过自己的娘家,所以在他潜意识里,就觉得邱双燕或许是没有娘家。
邱双燕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走到了堂屋里面,坐下来之后,便向李九解释道:“当年的事情,其实也是我心中一直以来的一道伤痕,所以我自然不会提及。既然今天我占卜卦象,得知白家有天人相助,而我猜测这个天人,或许是和我娘家有关系,所以我也不妨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你。”
或许是因为刚刚占卜卦象的缘故,邱双燕显得有些虚脱,说到一半之后,她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是被抽走了一般,缓了缓,这才继续说:“其实当年我和你大哥白哲圣相爱之时,我的家人本就不同意,当时我完全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义无反顾的和你大哥私奔了。自此以后,我和我的娘家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交集,恍然一过,已经二十多年了。”
李九闻言,满脸的诧异,说心里话,他和大哥白哲圣相识几十年,还从未听白哲圣提及过这方面的事情。
邱双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你大哥失踪之后,我这个女人也是被逼得没有了办法,这才去找到了我的哥哥,寻求我哥哥的帮助。而我从哥哥那里得知,我的侄儿居然在潜心修道,而道号就是最近在江州内享誉盛名的青玄道人。虽然我和我这个侄儿素未谋面,但我这个当姑姑的开了口,他也愿意来帮助我。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他不是说今天下午就会到的吗?怎么现在还不见踪影?”
“莫非...”
李九心中有些担忧,他觉得邱双燕与青玄道人虽说有姑侄血缘,但彼此之间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亲情,或许对方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打算出手相助。
可他的话刚到了嘴边,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