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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没戴面具,长相有异国风情的中年贵妇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非说我走路太快撞到她了,那般盛气凌人的,不要太自信。”
因为激动。
她语速很快,声音如琉璃般轻脆崩裂。
“后来,墨黛儿出现,在我眼前摘了面具,她明着劝,暗里却是帮那个妇人,一声声的妈咪叫着,原来那个妇人就是她妈,还故意说出我的名字是叶莞歌,一听见我的名字,顿时就围上来一群妖魔鬼怪,这个贵妇更是摆出一副骄横无敌的嘴脸,说什么,墨黛儿的身体里有暹罗国公主的高贵血统,你呢,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戏子的女儿,不仅攻击我的身世,还出言警告我,以后不要再伤害墨黛儿了,后来云学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开始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叶莞歌努力还原当时的一幕。
“他们一家人都来了,我不想被冤枉,就对她妈说,我没欺负她,反而是墨黛儿欺负我了,你应该好好的教育教育她才对呢,那妇人脾气很大,伸手就来教训我,要扇我耳光,我把她的手扒拉一边去了,她凭什么打我?算是哪根大葱啊?这家伙,我捅了马蜂窝,那么多的胳膊都来了,当时乱,我不能吃亏啊,这么多年的军校不是白上的,噼噼啪啪的打开,也不知道墨黛儿的身体怎么就晃过来了,可能是碰到她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了,然后就嚷着肚子疼……”
说到这里,声音骤然变小了。
“可……我当时也没用力啊?墨黛儿怎么就坐地上了,还流产了呢?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她一直想不通这件事,因为太巧合了。
……
一直都认真听着她解释的端木衡越,听到后来眸色就是一暗。
“莞歌,有些话,不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说墨黛儿是故意坐到地上的?这于理不通吧,你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肚里怀了孩子,会为了陷害某个人,而故意让胎儿流产吗?你认为,腹中未出生的宝宝对一个准妈妈来说,会是一枚被拿来利用的棋子吗?”
他觉得叶莞歌这么想未免有些偏激,且有成见。
而且。
从刚才在描述事情原委的过程中,还发现她掺有很多的主观意识,墨黛儿说什么,做什么的心态,都有叶莞歌的主观臆断在里面。
最后还认为墨黛儿做什么都是故意的,甚至就连流产也是故意的,这未免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他不赞同。
叶莞歌见他不认可,便继续说出心里的困惑。
“越哥哥,我也不愿这么去想墨黛儿,但关键是我当时根本就没有用力推她,明知道她是孕妇,下手是不可能没有轻重的,她怎么就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