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命大,外加机智过人,早就嗝屁朝凉,年纪轻轻的去阎王爷那报到了,还能坐在这里听你妈颠倒黑白的吗?
……
芭堤雅公主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所有人都等着端木衡越的发言表态呢,谁知,他扭头看向叶莞歌,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怎么把头发焗了?”
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才是最主要的。
啊?
她一愣。
头发?
叶莞歌抓了一缕头发放在眼前,看了看,是变颜色了,他不说自己都忘了。
“哦,因为换个颜色好看啊,还会显得成熟些,对了,越哥哥,墨黛儿是假失忆,他们一家子都骗人,有可能流产都是故意的。”
说完焗头发的原因之后,马上提到这个话茬,声音清脆,嗓门洪亮,想装听不清都没有可能。
端木衡越的脑神经都是一蹦。
本来,他是故意转移话题的,可这个愣头青,还嫌事小,假失忆的事情还没压下去呢,又来了一个故意流产,能不能缓一缓?
换个时机,换个场合再说,有长辈在场,不能不无所顾忌的公开袒护她。
这次。
不仅那母子俩的脸色齐齐变了,就连端木子衿被惊的嘴都闭不上了……什么?墨黛儿流产……是故意的?
……
叶莞歌突然扔了一个炸弹,还是王炸。
流动的空气出现片刻的静止。
下一秒。
芭堤雅公主勃然大怒,一拍沙发扶手。
“叶莞歌!你不要倚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可以什么都说,什么都做!先是污蔑黛儿假失忆,这又说黛儿故意流产,她怎么会故意流产?那可是她的孩子啊,今天必须把这件事给我说个清楚!否则没完!”
她毫不示弱。
“云夫人!请你说话之前过过脑子,不要像个无脑儿似的,我从来就没有依仗谁,之前越哥哥不在的时候,我也是该说什么说什么,说的都是心里话,我之所以要在今天把话挑开了,是因为人都在这里呢,说开了总比在心里纠结强,我也没说墨黛儿是故意流产的,而是说有可能,是——可能,你的情绪这么激动,只会说明心虚,舞会那天情况那么乱,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面具的,灯光昏暗,谁能证明墨黛儿是被我碰倒的?难道她是一根草吗?一碰就倒。”
叶莞歌眉眼间都是认真,思路清晰。
芭堤雅公主反驳。
“因为当时,黛儿穿的是很高的高跟鞋,还怀有身孕,本身就很容易摔倒,你还打她,摔倒是很正常的,她怎么可能会假摔呢?流产也很正常,正是早孕的危险期,有可能的话也不能说!这是你的污蔑!”
而墨黛儿的眼泪早就被心里的怒火蒸发了,握着拳头,努力的克制……此时,妈咪是她唯一的依仗,对!妈咪说的太对了!继续!
又见叶莞歌满眼不屑。
“穿高跟鞋容易摔倒?对!确实容易摔倒,那么问题又来了,黛儿姐姐知道怀孕吧,而且还不到三个月吧?正是容易流产的危险期,她为什么要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去参加舞会?那是舞会,不是大酒店!不是平坦的大马路?那是光线不稳定的舞厅!还是一个化妆舞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