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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快马简衣赴西凉,回京路上却是不紧不慢,簇拥着的那辆宝马香车甚是显眼。
奕珩这厮虽然给缃帙松了绑,解除了束缚,不过软骨散的效力未过,她就是想跑也是难上加难。这两日两人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仗着缃帙没力气的缘故,他倒是嚣张得很!
比如撩开车帘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某人的芊芊素手,喂她东西时‘不小心’压到人家,再比如现在,‘不小心’在某人身上睡了个酣甜。
不过他还算有人性,至少她每日需要更衣时,还是唤了随行婢女处理。
对于奕珩,缃帙早已积压了一肚子的怒气,她已经发誓,待她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就是他奕珩此生最黑暗之时!
“臭男人,只知道欺负弱女子!”
“唔,好吵······”
手指不偏不倚地放在那抹唇瓣,就像是看准了一般。不过此时的他却双眼紧闭,即便如此,缃帙还是打心眼里认为,他就是故意的!
由于开不了口,手指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某男肆意妄为。一时间车内安静了起来。
在马车后跟随的陵章眼角一跳,乖乖,缃帙被禁锢了多久,他的眼睛就跳了多久,敢情她天天都为自己送上了最‘真切’的祝福啊!
待行至西凉关隘处,他们决定在此歇上一夜。
虽然出行在外,奕珩还是保持着跟南卿的联系。这边刚把缃帙放在床上,就有侍从进来,耳语一番后,奕珩出了房门。临走前深深地望了眼床上的她。
“喂!死男人,你又要去哪!”
“怎么,这就舍不得我走了?”
看到她无处发泄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
“你在想屁吃,赶紧给我解药!”
“我看啊,你还是省着点力气,乖乖等我回来吧。”
他的衣袍转过房门,瞬间没了踪影。眼睁睁看着光明就在眼前,奈何她实在是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来。不由得无语问苍天,该死的男人,到底要囚禁她多久!
还有那个得了好处就不见人的陵章,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净喜欢胳膊肘往外拐呢?需要他的时候不在,不需要的时候天天在眼前晃悠!可恶,竟然合起伙作弄她。
“啊!”
听到身后传出的河东狮吼,奕珩唇角一勾。小样儿,跟爷斗,爷还不是照样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收到消息到了一楼的厢房,待看到那人,他微讶道,“竟把你叫来了。”
*
延极殿内,一人伏案书写,他神情专注,仿佛早已脱离了周围的环境。
纸笔沙沙作响,没有人敢进殿叨扰。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狼毫,方抬起头来。
以往邪魅的五官此时舒展了许多,眼神一时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今夕窗外竟飘起了大雪,落在琼楼玉宇上,不多时便铺满了。红楼绿瓦都成了皑皑一片。雪花积压着,簌簌声响传入耳里,他才回过神来。
起身步至窗边,外面天色也跟着灰暗了起来。
这个时辰,蜜儿应是到了。那个人,也快到了······